身影便吸引了我的目光。
穿着侍女服的姑娘从不远处走过,进了一间房。
在她偏头侧脸的一刻,我看清那是寺岛和子身边的侍女。
和子小姐也来赏花会了
想着好久没与她一聚,我心情不免激动起来。毕竟是我几年来唯一的同性好友,能一起赏樱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于是我打算提前拜访。
绕过几条廊道,很快便到了那间房室门口。只是我刚要敲门进入,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
“小姐,打听清楚了,产屋敷家的小姐也有赴宴。”
我愣在原地,在他们的话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于是没有立即敲门,做起了偷听墙角的事。
“藤原家竟真看上那个病秧子了”
是寺岛和子的声音,比往日尖锐些,语气中饱含惊讶。
我一时以为自己耳朵坏了,却被她下一句话轰得外焦里嫩。
“产屋敷家一个两个生得好看,不知勾走多少姑娘的魂。小的也是,一张脸惹得几家少爷魂牵梦绕,连藤原家的小公子也不例外。”
我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讨厌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如那些在外议论我与无惨样貌的人如出一辙。
好像我们是什么下贱人一样,凭着张脸沾花惹草。
明明曾经在我面前,她从来不会用这样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这种话。
我的印象中,她永远都是那个会对我扬着温柔笑意的寺岛和子,会用长辈般轻柔的语气安慰我,会用一手娟秀字迹同我问候,品说乐事美景。
而非现在这般,与我印象中那些贵圈女子私下隐晦的谩骂一样。
是我认错了吧这怎么会是和子小姐
我攥紧了拳头,没有胆子开门,转身想要逃离。
然而下面传来的声音却硬生生掐住我迈开的步子。
“小姐不是对产屋敷家的少爷挺有好感吗为何说出这般话”
“皮囊是一回事,但他身子弱,听说连点风都吹不得,这样的人怎算得良婿怎么说也该找个康健的,如他这般随时要死的,不妥。”
什么“要死的”这种话,惊雷一般炸开在我耳边。听得我一股血气冲到了脑子,卷走我所有的担忧与难过。
她这样说无惨
门被猛地推开,“啪嗒”打在墙上,将屋内两人吓了一跳。见到我一脸怒意地站在那处,更是满脸错愕。
我拖着裙裾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气得浑身发抖。
和子没想到我会在这,还直直冲了进来,表情有些慌乱。她迅速换上如往日一般的亲切面容,笑道“是绫音啊,你也来参加赏花会吗这么巧呢。”
我注视着那副熟悉的笑脸,平日里怎么看都是温柔可亲的模样,现在看来却十分虚伪。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说出那种话后,仍然摆出这副友好模样
如果看我不顺眼的话,怎么还露得出笑脸
“你”
我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压抑着怒气。
“一直在演戏吗”我瞪着眼注视她,想要将她脸上任何一丝动作纳入眼中。
听闻我这句话,她的笑脸果然僵住,却还是对我笑“你在说什么呀演戏吗是我不太涉及的领域,不过改日我们可以约去剧院看戏,如何”
“够了”
我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衣服,死死凝视着她。
“你觉得我和兄长都是病秧子,随时都可能死,对吗”
“你觉得我们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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