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鞋端圆尖的设计,完全禁锢了我脚趾的施展空间。
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虽然鞋跟不小,也不过三指并拢的宽度,但等我真正撑起身子时,才发觉两道支撑力顶着后跟,这滋味不太好受。
“走走看。”
无惨微微偏头,我在他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走下每一步。这走路感觉稀奇得很,但自我感觉良好,便挥挥手撤下旁边的侍女。
除了些许的疼痛,我很快适应了这般样式的鞋子,走了稳健地几步,便如孔雀一般得意地昂首望向无惨。
他回以无奈的微笑,走来。
“准备好后天的晚宴,到了时间我会让人来接你。”
“你不和我一起去”我停顿片刻,又故作淡定道,“听说晚宴上会有跳舞的环节,不知道你缺不缺一个舞伴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无惨挑挑眉,“恐怕不需要,我从来不参加那些活动。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老师临时教学,以免你当众出丑。”
我僵了一下,绷着亲切的笑容点点头,“如果有老师,当然最好不过。”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门口走来一名侍女,微微倾身,“先生,书房有您的电话。”
于是无惨收回了看我的目光,对着侍女小姐顿首示意,便淡然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悄悄瘪了瘪嘴,但还是忍不住跳了跳眉头,难以言喻地开心。
双手轻拎起身子两侧的落地长裙,点着小高跟便悠悠在屋中转悠起来,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舞蹈当然是要学的。学会了,还怕找不到机会和无惨牵牵手、抱抱腰吗毕竟在人类晚宴这样的公众场合,他可不能拿我怎么样。
如此想着,我心情又轻松了几分,连着脚下步子都活跃起来。却不料一个失足,“啪叽”便扑倒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有些得意过头了。
我如期盼来教习舞蹈的老师,在历经两日发愤图强地训练后,这身形才勉强上得了台面。好在鬼的体能极强,否则两日的高强度练习下,我必然是瘫成一团,再起不能。
晚宴降临时,我搭坐上无惨派来的专车。一路透过小窗望向灯火通明的夜市,满街来往人群着装各异,难以想象几年前,这还不过是个不通明灯的旧景。
于此,我没有过多地感慨,只是一心向着晚宴。
行驶大约两刻钟的时间,来到一处稍许静谧的地方,人流量也显然减少。车子缓缓停下,有人为我打开车门,俯身示意我下车。
我理了理精心挽起的长发,小心翼翼地走出车内,努力维持着淑女的形象。
西洋的服饰不似和服。因着贴身的布料,人上身的一举一动便会必现无疑。姿态得以淋漓展现的同时,细微的丑态也会被无限放大。
无惨似乎也刚到,他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眼尖地锁定了我所在的方向,便不疾不徐地走来。
我于是摆出自以为矜持的模样缓步而去,正要来一声做作地问好,却见走到身前的无惨伸了手过来,顺势便握住我的手。
触及那一片微微凉意的皮肤时,我的脑袋瞬间空白,笑容也凝固面上,如木雕般僵持不动。
“自然点,月彦小姐。”
他万分自然地将我的手臂圈入他的臂下,两人便这样挽着,随着他倾身在我耳边轻语的动作,显得无比暧昧亲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