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有名的刀匠打磨干净,如今又能照常使用。
至于剑术,早在黑死牟成鬼不久后,我便向他指导了剑术,只是从锖兔来以后就再没找过他。多年的练习,挥霍舞刀似乎成了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
我注意到黑死牟似乎在盯着我思索,于是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静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打算开口的时候,才终于出声。
“缘一说过,世界上会有不吃人的鬼。”
只是寥寥数字,“缘一”两个字就足以掀起我可以埋藏在心底的记忆。
“你想说什么”
我暗自握紧了手。
黑死牟注意到我的动作,淡淡开口“异想天开的想法,总是有人事物的启迪。或许他见过不吃人的鬼吧。”
他有意所指,在告诉我当初的真相。
我似乎隐约意识到,继国缘一为什么会放我和无惨离开。
无数个教习呼吸法的夜晚中,他曾和我说过一句话
“学不会也没有关系。强大是为了保护,如果学不会,那是你所珍视之人尚未罹难,这是好事。只有急切渴望保护他人的信念,才是强大的根源。”
十数年不曾学会的呼吸法,却在最为危机的关头成功掌握。缘一也许看到了我珍视的人,甚至于异想天开地以为我从不吃人,所以才放我离开。
是这样吗
我几乎不敢往下深想,生怕几年来构建对他的失望印象被打碎。
于此同时,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踊跃出脑海。
“黑死牟阁下”
我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我一直很想知道,鬼为什么拥有了永生,还要追求强大。”
这是困惑我多年的疑问。准确来说,是一个束缚我兜转在名为“无惨”的圈子里,不得释放的枷锁。
从他多年前第一次对我提出“强大”的要求开始,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他遥望不及的隔阂。并且从此以后再难填补。
黑死牟沉默了。
他静静擦拭着刀身,几番来回才缓缓停下动作。
“很多原因。也许是为生存,也许心有执念”他说。
“为了保护而强大的鬼,你觉得存在吗”我问。
对方再一次沉寂。他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良久才又开口作答
“也许存在。”
我终究是没有明晃晃地向他问出那一个问题
无惨为什么执着于强大。
因为我似乎自己琢磨明白,只因曾经还是人类时的些许零碎片段浮上脑海。
尚未变成鬼的无惨,在经历十一岁新春的死里逃生后,第一次拿起了剑。
我见过他拿着剑几下挥舞的样子,眼中不止是新奇,更多的是迫切的渴望。然而他不过几下轻轻的挥动,便引发了一系列咳嗽。
那时候我急忙跑过去扶住他,喊着“你不需要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阴鸷深沉的颜色透露着不甘。
如今回想起来,当初的一点一滴似乎都透露着无惨隐瞒至深的心思。
他从那时候,就已经展现对实力的渴盼。
我是不是能够异想天开地认为,他对“强大”近乎执着的追求,源自于想要保护的心情。因为十一岁的新春我险些身死人手,所以他才渴望变强,保护这个被他数次嫌弃的妹妹
就像成鸟展翼,护佑弱鸟。
我的心突然开始鼓动,哪怕这想法听起来多不靠谱,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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