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染血的双手在眼前伸展了一下,她再次睁大眼睛。
这这小手小脚的这是谁
还有周围这看上去就古意盎然的木质建筑或者说这么一大片和式屋子究竟是哪里墙上居然还印着那么多乒乓球拍,这是国球训练场吗
不不不她摇摇头。
被时下流行的穿越小说荼毒过不少年的女孩子只一转眼就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接着,她恨恨的一脚踹在了廊柱上,却痛的捂住脚尖在地上翻滚,但由因为情况不明而不得不把痛呼压抑起来,眼角都被痛出了生理性泪水。
“痛痛痛呼呼尼玛啊当年我想穿越的时候不给穿,现在我连中二期都过了你又让我穿越而且刚穿越就遇见凶杀案,是嫌我前两年过得太舒坦了吗混蛋”
疼痛成功转移了她初到异世的恐慌,等到痛楚稍减,她便干脆利落的翻身起来,眼角带泪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跑去,边跑边四处张望着,
“警♂察局在哪里啊话说,这地方有警♂察局吗”
说着说着,声音渐低。
现在还在危险之中,不能大意。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指引,她很快便从构造复杂的房子里脱身而出,她也终于有机会看到外面的场景。
外面没有灯光,但大到过分的满月将路上照的清清楚楚,看清楚路面上情况的姑娘立刻再次睁大眼睛,捂住鼻子后退几步,借助身后的墙才勉强立住,强自压抑着泛上来的呕意。
血好多的血还有好多的死人
她颤抖着按住自己的胸口,深呼吸。
这都是假的,别怕只是在横店拍戏而已误入拍戏基地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啊
别紧张别紧张
一边安抚下自己已经发软的手脚,她一边在傻到爆却意外有用的自我暗示中,踉跄着穿过交叠的尸体,踩过被血染湿的地面。
只要找到人,只要找到活人,她就有救了
“いったいどうしたんだおじさんおばさん一呆到系单大欧吉桑欧巴桑译到底怎么了啊大叔大婶”
不远处传来一声小孩子的惊呼,她一喜,有人还是小孩子,看来不会是同伙或是那个男人跑出来了这种倒霉催的结果
转过拐角,一个头发炸起的小学生正一脸惊恐的看着地面上的尸体,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脚就往这边跑来。
“套桑卡桑爸爸妈妈”
他一边喊着,然后,一头拱进了正欲说话的她的怀里,将她撞倒在地。
“啊果咩米米醋吧”小男孩突然惊喜的睁大眼睛看向内伤的她,“不记打那弄嘎你没事啊”
按着自己被压痛的胸口,她挣扎着将仍然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推到一边,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你力气好大啊小朋友,差点撞死我”
不过,终于看到了活着的友军,她紧张的情绪突然就缓和了下来,只是手脚还在微微发抖。
“纳、纳尼”小朋友疑惑的看向她,“头口咯带,米醋吧,唔买挖那在扣扣你套桑到卡桑挖尼桑挖到苦大话说回来,三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爸妈呢哥哥在哪里”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对那个特定的词语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在接连听到三遍同一个熟悉的词之后,她愣了愣,用她所知为数不多的日语知识翻译了一下,才道,“米醋吧莫非是这女孩的名字不不不,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她拉起面前的小朋友,表情严肃,“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