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宁次道,“放心,我会保护好三叶的。”
它这才勉强同意,然后十分努力做出恶狠狠的样子,用豆豆眼瞪着掏出笛子的多由也,
“汪”
且不说这边乱秋如何配合鹿丸与多由也进行智商战,另一边的君麻吕带着装有佐助的棺桶在林间穿梭,然后猛地一踏树干,冲出林子,落脚在一片青翠的草原之上。
他大概也清楚,要是不解决掉这几个追兵,他极有可能会被他们一路追逐,直到回到大蛇丸大人身边才算完。
如今的大蛇丸刚刚进行完不尸转生,身体尚弱。他没有成为大蛇丸的容器,也没有及时的把大蛇丸看中的完美容器带回去,这在他看来,已经是罪大恶极了。
能够在自己的生命耗尽之前,把佐助送到他的身边,让他成为大蛇丸下一个容器,这是他所能做到的仅有的赎罪,他决不能再让这些人打扰大蛇丸大人。
所以,他把手中冒着黑烟的棺桶放下,站在一边,面对着对面追来的三人,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指尖泛起波纹,白色的指骨如同破水一般,露出头来。
指尖蓄力,骨尖正要射出,旁边的棺桶动了动,棺盖下黑气缭绕,整个棺桶“轰隆”一下炸裂。
几人表情不一,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却见佐助从棺桶中缓缓起身,浑身都是黑气缭绕,原本在中忍考试时出现过的黑色咒印已经遍布他全身,头发也诡异的增长了许多。
然后,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回去,身上浅浅的蓝色痕迹也退了回去,最后化为黑色的咒印收拢在他的左肩周围。
他抬头看到了与君麻吕对峙的三人,眼神迷茫了一瞬。
鸣人一喜,“佐助你果然是在这里”
不过佐助却并没有露出得救的表情,整个人站在那里,挺拔如竹,象征着黑化的气息在他身周久久不散。
听见鸣人的惊叹,他抬眼,黑眸中,却是没有欣喜,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深沉。
他嘴角微微勾起,不只是讥诮还是感慨。
“还是追过来了么三叶,宁次,还有鸣人”最后一个名字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像是经过了千百回的咀嚼一般,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声音不似往日清澈,反而低沉沙哑,伴着他蔓延了大半张脸的黑色咒印,显得十分阴沉可怖。
一旁的君麻吕看到了佐助的状态,似乎明白了什么,并没有阻止他们交谈。
“佐助既然你已经挣脱了束缚,那就快跟我们回去吧”鸣人十分开心,虽然他能感受到佐助身上有哪里不对,但佐助将要得救的喜悦已经淹没了他,他选择性的无视了那氤氲的黑气。
无论是咒印还是什么,只要回去让纲手婆婆治疗,总有一天可以解决掉的。
可惜佐助却并不领情,他只是摇了摇头,“没用的,我是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佐助”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为什么”
佐助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嗤了一声,“木叶不适合我,你们也不适合我,同你们在一起,我迟早会被磨平爪牙,迟早会被夺走一切。”
鸣人不解,“什么意思”
他嘲讽的看着鸣人茫然而又天真不解的样子,觉得这个白痴的生命中一定从来没有过黑暗,他那双澄澈湛蓝的眼睛也从来都看不到黑暗。
这样生活在光明中的人,根本不适合他。
摇摇头,看向他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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