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肌,恶趣味的笑笑,似乎真的想在这片干涸的土地上闹一次。
“在引狼入室之前,狼的牙齿是对准了他的敌人的,咬断了敌人的脖子,餍足的狼自会退去。”鼬的红眸淡淡的扫过他,“雇佣兵要有自觉,惹事的话,会给组织带来麻烦。”
鬼鲛眨巴了一下眼睛,无奈的点头,“嗨嗨,我不过是说着玩玩嘛,我跟土影又没有仇。”
他裂开嘴巴,立领下是尖锐的鲨齿,“而且,跟他有过节的,怎么看也是鼬先生你啊。”
鼬脚步微顿,“哦”
“嘿嘿,你忘记当初迪达拉是怎么来组织里的吗我可是听说,那小子是土影的弟子,被你拐走了,土影一定很讨厌你吧。”
鼬不动声色,“那也不一定,我只是奉命行事。”
“欸鼬先生真是不可爱。”
“那还真是抱歉。”
“”
看样子,能够让鼬先生色变的,也就只有还在木叶的那两个人了吧不,留在那里的,现在只剩一个了啊。
看了看身旁的鼬先生,再想想如今已经投入了大蛇前组织成员恶心巴拉丸怀抱的他的弟弟佐助君,鬼鲛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心道
大概宇智波都有个名叫“离村出走”的遗传病吧。
好在他们家的女性似乎没有这个迹象,那时候见到的鼬先生的妹妹,虽然看上去十分的狡猾,话里话外喜欢藏机锋,但看上去却是个乖巧的孩子,是让家人十分省心的那种类型呢。
他叹了一声,妹妹,真是天使一样的存在呢。
然后,他愣在了那里。
因为,他的面前是断崖,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看到了一只血手从他面前的断崖处伸了上来,手上握着柄苦无,先是茫然而无力的左右找了找角度,然后狠狠的戳到了石头上。
接着,他印象中的小天使,鼬先生的妹妹桑,就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满脸抹的血呼啦的,手哆哆嗦嗦的借着苦无,勉力的从悬崖下面往上爬。
他觉得,都成这样了他还能认出她来,一定是因为那次追她和九尾小子的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小天使也有恶魔的一面呢
还有,果然只要是宇智波都摆脱不了这个病了吗说好的天使呢好孩子不要逃家啊掀桌
鬼鲛难得的有些为鼬先生早逝的父母叹一声不容易的感慨。
看样子她爬上来是纯靠体力,因为她实在太惨了,衣服破的不像样,手上身上也到处是伤,喘的厉害,仿佛再过一刻就会失去力气,根本提取不出查克拉。
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和鼬先生,只是两手狠狠的扒着插在地上的苦无,上半身趴在地面上,右腿不知在断崖处摆动了几下,才勉强用鞋尖扒住断崖,打算先歇一下,然后再使力将整个身体挪上来。
然而未及动作,她就听见了脚步声,一转头,看见了两双脚,统一制式的露趾凉鞋,颜色相同的深紫色趾甲油。
顺着腿往上看,同样白色的绑腿,同样黑底红云的袍子,同样遮住半张脸的领子,以及斗笠下露出的两双不同的眼睛一双血红,与她同源而生;一双泛白,圆润不似真人。
她之前艰难的呼吸突然一下子哽住,与俯视着她的鼬先生两相对望着,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风吹过,清脆的铃声响起。
她终于坚持不住,先开了口,面带真诚,语气诚恳。
“鼬哥,打个商量,别踩我手。”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我自己下去,行吗”
鼬抿嘴“”
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