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半夜,白绝大军也完全没有要休息的征兆,无奈之下,作为敌人的忍者联军自然得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警戒着,防止被白绝半夜偷袭。
长时间的应用自己的白眼,宁次在月上树梢时就觉得自己的视线有点模糊,不过他还是坚定的留在边防警戒,而非回营帐休息。
结局就是,他直接因为用眼过度倒在了第一线上。
宁次皱着眉头,强忍着眼前一圈一圈的波纹,挣扎着起身,对着阻拦他的人喊道,
“牙,别拦着我,我还能坚持”
牙“那边是赤丸好吧你眼睛都人狗不分了还逞什么强”
宁次“抱歉。”
“现在可不是说抱歉的时候”牙按住宁次,让他躺回石头上。
“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哟,要是你倒在了这里,明天的大战又该怎么办比起警戒,战术方面你能起到的作用更大,不是吗”
宁次按了按自己突突跳的眉心,安静的躺在了冷冰冰的石头上。
十月的夜晚还不是很冷,凉凉的感觉从背后沁入他的身体,让他渐渐的放松下来。
“牙,你说得对。”
他不能倒在这里。
牙摸了摸自己的爱犬,露出一个笑。
“这就对了嘛。”
xxx
淡淡的白雾升起,一个人缓步走在空荡荡的战场上,脚步缓缓,背影寥寥。
一袭白衣裹身,黑发如瀑垂下,纤细的脚踝露在外面,光着的脚白皙到近乎透明,踩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那个人是谁
宁次皱紧了眉头,看着她越走越远,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仿佛让她走掉,会令他后悔一辈子。
没来由的直觉,让他更觉得奇怪。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仿佛行走在泥沼中。
“喂别往前了,那边很危险”
白绝大军虎视眈眈,秽土转生的军队也不一定全部被消灭干净,这时候到战场上晃荡,这人,不要命了吗
然而她却好像听不到,脚步款款的继续走着。
“喂”
越追越觉得奇怪。
他用上了忍步,才勉强把脚拔起来,迅速的追上去,一把抓住前边那人的肩膀。
“战场上很危险,你快回”
他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因为回过头来的小姑娘,脸白的可怕,而一双眼睛黑洞洞的,仿佛眼眶中什么都没有。
看到他之后,她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脑袋一歪,伸出双手。
“宁次,抱抱”
“”
“宁次宁次喂,你怎么了”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宁次终于看清了叫他的人,竖瞳,齿状的图腾,脸上满是担忧。
“做噩梦了吗出了好多汗啊你”
宁次坐起来,按住额头,任发丝垂下,遮住他的表情。
“没事。”
许久,他才用手抓住衣襟,仿佛要将久久不能平息的剧烈心跳按回去一般,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吐出来。
什么诡异的梦
居然会看到那个样子的三叶,果然是最近压力太大的缘故吗
“天快亮了。”
“啊。”
宁次看着渐成一条线的曙光,眼睛轻轻眯起。
“警戒班”
“队长”
“这三个小时,有没有异常”
“报告,没有异常”
“”
没有异常
不对。
在暗部拼杀中锻炼出来的直觉曾经数次救他于危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