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你先等等啊。”
然后转头便小声说了句“小赤佬。”
看着赵太太扭扭捏捏的背影,莲儿不明地问道“小姐,我们为什么不去谢氏公馆,还要白花这冤枉钱这东家也太没礼貌了些。”
“我们才下船,能找到一个能歇脚的地已经不错了,这里是租界,我刚才看过了,附近的环境也不错,安全。若是去了谢家,我们不就成了打秋风的了吗”朱清舒笑着反问道。
“可是,您是谢少爷的未婚妻,这不同啊。”莲儿说道。
“有什么不同的我们来之前来上海的时候便发了电报,可是下船的时候,谢家的人可没来接我们,再说了,未婚妻也只是个未婚的,八字没一撇的事,做不得数,你以后在外人面前可别提这件事,知道吗”
朱清舒刚说完,就听见赵太太的叫骂声,还有一个年轻女子的赔笑声。
朱清舒不是个好热闹的,但是赵太太的嘴里说着欠房租的事情,看样子年轻女子应该就是她的对门。
“莲儿,你把行李收拾收拾,我去外面看看。”朱清舒嘱咐道。
朱清舒租的屋子是个二层小洋房,她租在第二层,而赵太太此时正在一楼拉扯着一个年轻女子说些什么。
“你再不交房租,我就把你的东西全部丢出去。”赵太太威逼着。
年轻女子一直赔笑,一手轻轻拍着赵太太的后背,另一只手拿出一个管状的东西放在赵太太的手里“赵太太,我这个月实在是抽不出流水了,要不,你再等等,等下一个月,我一定给您凑出大洋来,这唇膏是我店里卖的最好的产品,你试试好不好看。”
赵太太不为所动,掀开年轻女子的手,却把那唇膏收起,说道“你上上个月便是这么说的,今儿个已经是月底了,满打满算,你已经欠我三个月的房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就靠这房租过活,这样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就三天的时间,你要是再凑不出钱来,我也帮不了你。”
年轻女子先是歇了口气,又听到只是三天,眉头又紧皱了起来,拉着赵太太打算继续磨。
赵太太显然已经知道年轻女子的套路,半点也不给她机会,站的远远的,说道“我们说好了,三天之后,要么给钱,要么走人。”说完便小碎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