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和极其低的气压
还没等刘瑾追进屋,西厢房的门就嘭得一声在他面前关上了。
屋内只剩文卿一人面对脸色极其阴沉,身上几乎密密麻麻缠满了纱布的国师大人。
她唔了一声,低头一看,只见单薄又湿透的上衣已经完全被扯开了,露出皇帝常年养尊处优的白皙胸膛,突出的胸肌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竟然还真有点像女性的特征
她浑身湿漉漉的,双手被束在床头上,脸上水痕遍布,看起来异常狼狈
好丢脸文卿将头别过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是作甚”他伸手扯下文卿嘴里的布团,声音压得很低,近乎沙哑,让她听得一阵心颤。
“就,就是逼我换衣服,你信吗”
虽然这情况看起来极其难看,但是文卿还是没有放弃解释,用脚尖碰了碰放在床边的水蓝色女装襦裙和上面放着的簪花步摇。
“呵。”柳离怒极反笑,双指成刃劈断了束住她手腕的布条,凌冽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阵胆寒“挺好看,自己换。”
“啊”终于获得自由的文卿一脸黑人问号。
“难不成你要这样出去见人”
文卿楞了一下,连忙双手护着自己胸前袒露的面积,不过门外似乎也只有一手拿着纱布一手拿着药膏的太医刘瑾
“其实东厢房的衣柜里有一些正常衣物”
柳离看了一眼那套水蓝色的襦裙,咳了一声“这不正常吗”
“这可是”她话未出口,对上国师那一双深水寒潭般让人难以自拔的眸子,想到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完全没有马甲可言,只得认怂“换,我换。”
“嗯。”柳离哼了一声,转身迈出屋子之后还把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文卿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似乎还有一丝失落。
国师除了闯进来的时候气压极低,似乎并没有吃醋或者发火。他到底喜不喜欢啊不过比起国师的心,她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懂。
文卿晃了晃头,努力地把失落之感赶了出去,拿起了放在床脚的衣服。
女装的质地极其柔软,比她平时穿的硬邦邦的龙袍要舒服很多。
时隔多日,再次穿上裙子的感觉恍如隔世。水蓝恰巧是她最喜欢的颜色,这套襦裙的样式又极其秀气精致,若不是穿成了个汉子,这套衣裙恐怕是她会一眼相中的。
怎么这么巧。
绑带多而复杂,文卿算是知道那个红衣混蛋是用什么将她绑起来的了。
最奇怪的是,这明明是一套齐胸襦裙,她穿上之后竟然挂得住。皇帝的胸肌已经发达到如此地步了吗文卿对着镜子照了一下,皇帝那张妖孽脸,传说中的既有男人的阳刚之美,又有女性的阴柔线条,配上这套襦裙竟然没有半分违和之感。
就连一头白发也像是玩网游的时候,捏脸特意配上的发色,为的就是穿什么时装都好看。
太奇怪了。
她总觉得皇帝这具身体在她刚穿越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就算脸有些雌雄不分,但是肩膀十分宽阔,就算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架子也能撑得起霸气的龙袍。
怎么如今穿起女装襦裙肩胛骨十分明显,但却没有很宽,竟然还真的多了几分柔软的样子
“咳。”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还好暗卫都被红衣解决掉了,她现在应该确实是一个人。
为了试验一下,她尝试性地将勒在胸上的襦裙绑带往下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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