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里面空无一物。
魏策站在落地窗边,听到动静回头,呼吸紧跟着一窒。
白色的衬衫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若隐若现地勾着别人的魂。他知道她的腰有多细,曾经爱不释手地用手掌亲测过。他更知道她的肌肤有多细滑,让他宁愿陷在疯狂中无法自拔。他记得她像海蛇一样缠着自己,那无与伦比的至高感官享受时隔多年依旧记忆犹新。
他的目光令人害怕,夏慈心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盯上的猎物。
她捏着领口不由自主往后缩,他一步步朝她走来,直到她退无可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他的气息包围之下。
他抵着她,如狼般盯着她。
“这么怕我你的胆子被猫吃了,还是故意装出这可怜的样子来博取我的同情”
这朵心机白莲花,他可不信她真的怕自己。
“我”她死死揪着领口不放,整个人戒备如遇敌的刺猬。
他冷笑一声,“是你自己求我带你回来的,不会是反悔了吧”
她摇头,“没没有。”
“那你捂着脖子干什么,怕我忍不住掐死你吗”他眼神沉得吓人,“瞧你这点出息,还不快松开”
她的睫毛颤抖着,小手慢慢松开。领口敞开的同时,那脖子上的吻痕立马无所遁形。
吻痕红中泛紫,被她搓洗过后更是鲜艳显眼。他呼吸一起,隐约记得这印记正是自己情乱之时咬的。久违的记忆夹杂着身体的悸动排山倒海,忍不住低头想要再次撷取她的甜美。
她颤抖的小手推拒着,泫然欲泣,“不不可以。”
他粗鲁地捏着她的手,目光充满危险,“别装什么纯情少女,你应该记得不久之前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你求我带你回来,不就是想赖上我。你故意捂着脖子,不就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没有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你敢说不是你对我投怀送抱有一就有二,现在装是不是太迟了”
“不魏先生,你别这样我我那里还疼得厉害”她的大眼充满泪水,又惊又怕的可怜模样越发想让人狠狠欺负她。
他磨着牙,暗骂一声该死。
自己精虫上脑的样子还真是难看,艹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碰到她之后每次都溃不成军。
“滚”
她几乎是逃一般跑进卧室,像被色鬼追赶一样。
他差点气笑了,低头一看自己裤子中间的某处,喘着气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脏话。十年来这位亲兄弟消极怠工,今天倒是积极踊跃。
那个叫夏慈心的女人就是他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