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果决的大将军。
荆寒章眉头拧着“我听说晏修知极其厌恶文官,文武百官里但凡不会武的,全都被他骂个遍,你归京后他也从未过问过你的事,想来也是不喜你的,你确定去将军府不会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一顿”
晏行昱失笑“叔父不会骂我的。”
荆寒章“你和他多少年没见了”
“十年。”
“十年”荆寒章提高了声音,不满道,“十年时间,狗都学会写字了。晏修知这些年一直征战在外,性子早已变得暴戾冷血,你还当他是十年前那个只知在摄政王庇护下的无知将军啊”
晏行昱有些犹豫,道“可是哥哥说叔父很想我。”
“什么哥哥哪个哥哥你叫的这么亲密”
“晏沉晰。”
荆寒章“哼,你别听他瞎说,他们指不定是想把你关在将军府受折磨,好报复晏戟。”
晏行昱无奈笑道“殿下,没有这么严重的。”
荆寒章劝来劝去他都不听,耐心也彻底告罄,怒气冲冲地掀开车帘,凶道“好,我不管你,那你就去吧。”
晏行昱见他好像又生气了,问他“殿下生气了吗”
荆寒章冷笑“我没有。我是你什么人啊,你着急去送死,我做什么生气”
晏行昱不知道他为什么口是心非,只好说“那劳烦殿下抱我下马车。”
荆寒章“”
荆寒章怒道“你别得寸进尺”
他正生着气,这小美人非但不哄,还要他当苦力
七殿下直接将“我、很、生、气”写在了脸上。
晏行昱从没哄过人,冥思苦想半天,终于拿出来方才荆寒章送他的蜜饯盒子,对荆寒章说“殿下,吃蜜饯。”
荆寒章“”
荆寒章直接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晏行昱见把人哄笑了,自己也笑了起来。
荆寒章消了气,没好气地嘀咕了句有的没的,凑上前把晏行昱抱了起来,送下了马车。
阿满拎着酒很快就回来了,荆寒章对他再三叮嘱“保护好你家公子。”
阿满点头如捣蒜“好。”
荆寒章这才上了马车。
晏行昱将手炉放在一旁,双手抱着酒坛,乖乖对荆寒章颔首行礼。
荆寒章掀开帘子看他一眼,哼了一声,马车这才悠悠离开了。
将军府在忺行街最中央,府邸大门气势恢宏,晏行昱过去时,晏沉晰刚好从惊蛰处回来,扫见他立刻迎了上来。
“行昱”
晏行昱道“哥哥。”
晏沉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过来了,呆了一会,才问“你不是跟着七殿下一起查案吗”
“殿下说过几日再查,先回宫了。”
晏沉晰心想果真如此。
荆寒章就是个孩子心性,根本没多少耐心,也就圣上不知怎么的就这么纵容他,任由他胡闹。
晏沉晰将所有事情都推给荆寒章,根本不觉得晏行昱跟着七殿下一起查案是不是也胡闹,他挥开阿满,将轮椅推进了将军府。
这将军府布置十分不羁,刚进大门便是巨大的武场,一旁摆放着一排的兵刃,最中央正有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握着一把长枪气势凛然的舞着。
武场的雪故意未扫,长枪横扫而过时将未化的雪直接挑得飞舞而起,明明是晴日当空,武场中却大雪纷纷,寒气逼人。
那是晏修知,武艺绝顶的大将军。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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