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好了,我教你骑马。”
晏行昱笑得眼睛都弯了“好。”
荆寒章见他开心,又说了一些往年春猎上的趣事,逗得晏行昱在他怀里笑得不行。
这时,有亲卫过来禀报“晏丞相来了。”
正在笑的晏行昱突然一愣。
荆寒章见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要不开心了,立刻怒道“不见让他走姓晏的人本殿下一个都不见”
亲卫领命离开。
晏行昱见荆寒章气得不行,轻轻拽拽他的袖子,小声道“其实见一见”
“不见。”荆寒章生气道,“昨晚他们都敢在皇子府正大光明地想强人了,见行不通又打算来软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让他们占”
晏行昱“可”
“别管他们。”荆寒章小声嘀咕着把晏行昱抱在怀里,“我今早去寻我大哥要人了,现在我们府上全都是暗卫,他们要是再敢来,直接乱箭射死他们”
晏行昱“”
晏行昱噗嗤一声笑出来。
荆寒章不满道“笑什么,你殿下是认真的。”
晏行昱安抚他,道“我知道。”
入夜,二皇子府。
封尘舟跪在地上,二皇子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封尘舟在京都城奔逃数日,整个人都消瘦一圈,衣衫褴褛,甚至连脸颊上都带着点伤痕,看着极其狼狈。
不过封尘舟脸皮极厚,哪怕这副熊样了依然风度翩翩,他一撩那乱糟糟的白发,笑着道“二殿下,我可是带有十足的诚意。”
二殿下单手撑腮,笑的像是狐狸似的“哦诚意封大人难道不是被荆寒章逼得走投无路才来投靠我吗”
提起荆寒章的名字,封尘舟下颌一紧,似乎狠狠咬了牙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也能这么说。我为殿下献上诚心,只要殿下能为我杀了荆寒章。”
二皇子笑起来“说来听听”
封尘舟从那破破烂烂的衣衫里掏出来一样东西,拱手递给二皇子。
二皇子瞥了一眼,瞳孔一缩。
封尘舟手中,正是那枚遍寻不到的玄玉令。
封尘舟勾唇一笑“摄政王留下的蛰卫够不够算我的诚心”
二皇子脸上的笑已经收了起来,他漠然看着仿佛是个乞丐似的封尘舟,冷声道“这若是真的玄玉令,你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封尘舟深呼吸,道“因为我惜命。”
“什么意思”
“我曾为一位大人物偷了这枚玄玉令,这两年时间京都城的蛰卫已经对他唯命是从。”封尘舟说着,有些挫败道,“但蛰卫在京都城隐藏的人太多,哪怕用玄玉令,两年都没能完全挖出来,我冒死从那人手中偷来玄玉令,却不敢用。”
因为他怕用玄玉令寻来的蛰卫会将他的消息透露给大人,毕竟封尘舟不知道受那人命令的蛰卫到底还为不为玄玉令所用。
“二殿下位高权重,手中应该有蛰卫的消息。”封尘舟道,“用这枚玄玉令”
他还没表完忠心,二皇子就冷淡道“那个人是谁”
封尘舟犹豫了一下。
二皇子手指轻轻一敲桌子“封尘舟,你的话有几分假几分真连我都辨别不出来,所以你就算编出无数缘由来,我一个字都不信。你若想要我护住你的性命,就告诉我,让你偷玄玉令的人,是谁。”
封尘舟大概是真的被逼狠了,跪在地上半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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