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知道了。
晏沉晰领着惊蛰卫也帮着他来找人,最后一直寻到了晚上,竟然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荆寒章差点就要疯了。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好好的,两人一起坐着马车,在人人惊羡的无数聘礼拥簇下来到相府,怎么到了晚上,人就不见了呢
瑞王安抚他“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争吵吗怎么好端端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荆寒章头发凌乱,双眸呆滞,似乎没听到瑞王的话,自顾自地喃喃道“他为什么要躲我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瑞王叹了一口气。
荆寒章说完后,一直混沌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回想起了两年前晏行昱曾随口对他说过的话。
“有朝一日你不开心了,也不要躲起来。”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我藏起来,就是为了让殿下找到我。”
荆寒章腾地站了起来,把绞尽脑汁安慰他的瑞王吓了一跳。
“怎么了”
半日时间,荆寒章觉得晏行昱是在躲避自己,几乎将整个京都城翻了个遍,唯一一个没去找的地方,就是七皇子府。
荆寒章“”
荆寒章暗骂自己蠢货,二话不说直接跑出去,抢了一匹马一挥鞭子冲回府。
府内灯火通明,荆寒章跌跌撞撞地跑去了内院,破门而入晏行昱的房间。
荆寒章唯恐晏行昱住的不舒服,所以将他的房间布置得极大,荆寒章几乎找遍每个角落,却还是没发现人。
有了这个认知,荆寒章差点哭出来,最后强行定下心来一想。
最容易找的地方,不就是自己的房间吗
荆寒章又赶忙跑去自己房间。
房里一片灰暗,仿佛无人,但荆寒章想要进去时,却发现里面竟然被锁上了。
荆寒章彻底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门,道“行昱,你在吗”
晏行昱披头散发,枯坐在宽大的榻上,正抱着荆寒章的衣衫发呆。
听到荆寒章的声音,他死灰似的眸里缓缓闪现一抹光亮,从榻上爬下去,连鞋子都没穿,缓步走到了门旁。
他轻声道“殿下,我在。”
荆寒章瞧见门上隐约浮现的影子,尽量让自己不要吓到他,轻声道“开门,让你殿下进去,好不好啊”
晏行昱也在看他的影子,他歪歪头,小声说“不好。”
荆寒章心都提起来了,强迫自己不要太激动,他柔声说“怎么不好啊我们都要成亲了,我来见我的鹿,难道还不许吗”
晏行昱有些迷茫地看着雕花木门,好一会才笑了一声,他将手指缓缓放在荆寒章落在门的影子上,仿佛哼歌似的,笑着问“和荆寒章成亲的是谁呀”
荆寒章立刻道“是你。”
晏行昱又问“我是谁啊”
荆寒章还没回答,晏行昱就将手从那影子上收起来,背靠着雕花门缓缓坐在地上,他仿佛忘记了门外还站着荆寒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言自语道“我是晏行昱,还是小世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一直捏着的小盒子展开,和一颗毒药一起丢进去。
晏行昱想,或许只有上天知道他是谁了。
小盒子被他轻轻一晃,药丸四撞,很快就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了。
晏行昱随手拿出一颗药丸来,两指捏着,抬高了手仰着头看来看去,脸上是罕见的欢喜。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他屏蔽在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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