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刹车声传来。
她一愣,随即立马小跑往前几十米,转弯,过去。
是一辆汽车
抢了沈娆娆手表的人倒在汽车前面。
沈娆娆一惊,提着裙子走快了些,过去一看。
抢劫犯人没事,好像是伤了一条腿,正抱着腿抽气叫唤。
另外,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正在蹲着检查,随后对方弯腰从后车胎下掏出一块表。
他看见远远走过来的沈娆娆,于是问“您的”
沈娆娆点点头。
就这时,那车的后座传出来一道磁尘冷静的男人声音
“冯良。”
“是少爷。”手里还拿着沈娆娆那块被压坏的表的人,听见声音,立马走过去,从窗户对里面的人说话。
似乎是在告知发生了什么事,接着,手表就被他递了过去。
再然后,后车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长得及其英俊,五官深刻,眼睛深邃,鼻梁挺直,只是面容有些冷淡。
沈娆娆的目光随之放在他身上,对方长得很高,身材挺俊修长。
比他的相貌更引人注目的是随身的气场,这种东西真的存在,沈娆娆形容不出来。
手表金属表带螺丝松开掉了半截,表盘有被摩擦的痕迹。
男人看了几眼,拿着表走到沈娆娆面前,说了句“有些损坏。”
是砸摔在车子掉下来被轧了一下。
沈娆娆又看了对方一眼,抿了下唇,一句“事情和你没关系”还没说出来。
只见那人抬手,他手腕上也戴着一支表。
他解下了自己的表。
搁在沈娆娆手上。
沈娆娆一时的懵然,那块男士劳力士手表就被放在自己手上了。
再抬头,对方已经转身回了车上,上车前,完全没去看倒地的小偷,只对那个叫冯良的人说了一句“送警察局”。
小汽车飞快离开,消失在视线中。
沈娆娆捏着陌生人的手表,歪了歪头。
“小姐您怎么去这么久啊,我都准备过去找了。”
人还没走近,就听见桃花喊。沈娆娆抱着几本书,颔了颔首,“走吧,回去。”
车里头放了许多东西,桃花就没进去,直接坐在外面车辕上。
车厢里,沈娆娆在想刚才的事。
从她进隆城以来,还是第一次在街上看见开汽车的。
间接轧坏了她的手表,随手就摘了自己的腕表赔偿。
沈娆娆摊开手看了看,居然也是块劳力士
沈娆娆之前戴的那块,是她妈妈送给她,的确很值钱。
所以对方才赔自己一样的
那人应该不是普通人。
到家后,沈娆娆让大家把各自的衣裳都拿回去,关嬷嬷嘴里说着让沈娆娆不用给他们花钱买衣服,脸上的笑容却压都压不住。
沈娆娆回了楼上,把那块男士腕表拿出来又看了看后,放进了首饰盒里。
心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娆娆倒没想着把人找出来,把东西还回去。
因为很麻烦。
人家能把自己的表给她,恐怕也是不想麻烦,能解决的事当场就解决了,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想想还有一种另类的诡异萌感,沈娆娆把自己给逗乐了。
睡一觉后沈娆娆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过了两天,沈娆娆去了一趟一趟圣玛利亚医院,给维克托送了一件礼物。
“是谢谢你帮我的忙。”
维克托也不推辞,笑眯眯地收下了。
医院这天的前台换了一个人,不是第一次沈娆娆见的那个,一见沈娆娆就对她翻白眼。而一到维克托面前,小护士面容立马变了,笑的花团锦簇,脸颊微红,温柔细语跟维克托说话。
等人走后,沈娆娆叹了一口气,说“这医院里应该有很多怀特医生的爱慕者。”
维克托拳头抵在嘴边咳了咳“不至于太多。”
的确是外国人,说话都跟华国人不一样。
“对了,”维克托想起一件事来,跟沈娆娆说“下个礼拜六,在悦和路21号,一位英国人的别墅里,要举办一个慈善晚宴,隆城的一些有钱人社会名流都会参加。正好我收到了邀请帖,沈你有没有兴趣或许我有这个荣幸能请你作我的舞伴”
慈善晚宴
目前整个北岭省境况都不好,这么久过去,上无政策下来,各地富强豪强借此机会筹办起来的宴会,不知会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索性沈娆娆无事,去见识一下倒也无所谓。
于是点点头“我的荣幸。”
晚上,严定州洗过澡,穿着睡衣在书房看文件。
一个丫鬟敲了敲门,端着茶水进来,倒茶的时候忽然出声“少爷您的那块手表呢,我收拾衣服的时候没看见怕是不是叫哪个小丫头偷藏了”
严定州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淡“出去吧。”
丫鬟咬了咬唇,似乎不死心“可是,少”一个爷没说出口。
严定州眼神看了过来。
丫鬟吓得说不再开口。
即使严定州相貌生得再英俊,但他依旧让人害怕。
严定州“把冯良叫进来。”
丫鬟战战兢兢出去了。
不多时,冯良进来“少爷。”
严定州的一手捏了捏眉心,“将那几个丫鬟送回京城,告诉母亲,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