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明物体从远处直直飞过来,撞在面前的脑袋上,“哗啦”一下,在他身边的四周溅开。
那是个雪球,精准无误地砸中白拓明的后脑勺,他用了数秒时间来反应,顶着凉意转过身去。
不远处的雪地上,面容稚嫩的小女孩注视着他,她有无邪的眼神,天真到近似残酷。
赵新月刚愣了愣,就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离她远点。”
“我已经报过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来,你识相的话,最好赶紧滚蛋”林道之从旁边的灌木丛上又团起一捧雪,两只手交替滚圆它,跃跃欲试要再砸白拓明一次。
有冰凉的液体沿着脖子,淌入衣领下,白拓明看了她片刻,径直走过去。
“白拓明”短短一瞬,赵新月喉咙滑过惊恐。而她刚喊出声,就看到他从林道之身边经过,走了他并不准备做什么,只是听了话离开。
林道之扔了雪球,一蹦一跳跑到了赵新月的身边。她在湿泞的地上走得轻松,不曾胆怯过,好像丝毫没意识到危险。
“你忘了拿上这个,我给你送来了。”她手腕挂着个小小的纸袋,那是看完电影后,她们在商场里顺手打包的泡芙。
温暖的小手将手指裹住,赵新月世界里的信号好像彻底回来了,她又能听见外界的风声,她才发现自己呼吸急促。
“你什么时候报的警”她喘着气问。
林道之吐了下舌,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没带手机,我吓唬他的。”
同一时间,小区门外。
林高桥略微抬起脸,挡风玻璃前不远的地方,一对明亮而寒冽的眸子穿过了夜色,正漠然审视着自己。
他把车停在路边,亮着跳灯,还在等人回来。这个男人从小区门口出现,隔着段距离,在他车前停下了脚步。
男人身材高挑削薄,穿着的大衣是考究的材质,林高桥猜想,他不是住在这里的人。
对方一直盯着这边看,那并不是种出于善意的注视。
林高桥正要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一辆保时捷开过来,在他身边停下,接着车门被打开。
陌生男人整了整领带,这才收回视线,他面无表情地坐进去,车立刻开走了。
白拓明回到家,才发现额头上有蜘蛛网。
他对着镜子,把那块灰扑扑的污渍扯下来,拽出黏腻的长丝。多半是在赵新月家楼下沾上的,那小区约等于没有物业,楼道一看就是从未仔细清扫过。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回来经过这么长的一段路,他完全没有注意它的存在。
洗手间灯光明亮的同时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白拓明从镜中看清自己的脸,他的眼球充了血,浓黑与苍白间横亘红色。
他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去了地下室的酒窖。
打开所有的灯,白拓明在软椅上坐下,给沈煜发去一条信息,写上他今晚看到的那辆车牌。随后,他顺手拾起挂在桌台的空杯子,翻转着看那层通透的精工玻璃。
白拓明不打算酗酒,大多数时候,酒精能对他产生的效用微乎其微,再加上,今晚赵新月学了他那句“醉酒等于失格”的言论。只是在收了拼图之后,他时常觉得没有去处,以及,这地下很安静,也更加温暖。
也是在这时,白拓明慢慢回想起来,从去高铁的路上折返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赵新月的体温和味道,和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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