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公主,公主更要慎重选择自己的夫君,对不对”
宝鸾听得稀里糊涂“什么,什么”
李云霄跺脚,忿忿道“母后说,要给我定亲,那个人,他也来了”
“啊”宝鸾瞠目结舌。
李云霄顿足再顿足,憋了一天的话总算倾泻而出“早知道那天不该泼他水,应该泼他一脸热油竟然敢跟过来,不知廉耻,厚颜无耻,他要再敢在我面前露脸,我肯定狠狠打他,打到他知难而退为止”
这种古记儿不是每天都能听到的,宝鸾睡意全消,精神熠熠。李云霄定亲听话里意思,似乎皇后已经定下人选。秋狩随行的官员有一百多人,不知道是哪个
宝鸾迫不及待问“你们见过了他是哪家的郎君,今年多大,面皮白不白,身量有多高,长相俊不俊你何时泼的水,他不恼吗”
李云霄白眼,嫌宝鸾的语气不够忧伤,不够体贴,不够同情。这下她不想说了。
沙漏已过一更,班哥的耐心耗得差不多,傅姆见好就收,及时打帘进屋禀告“公主,六殿下一直在外面等着呢。”
宝鸾低声呼一句“等我换件衣裳。”又将寝衣换成家居见客的衣服,外间锦榻的客人换了一个,李云霄不告而别,班哥笑盈盈地招手“小善,过来坐,我有几句要紧的话。”
宝鸾没想到他今晚会过来,更没想到他会在屋外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看样子似乎没有生气。“是我怠慢了,她们当差不用心,这就重罚。”佯怒,眼睛盯着班哥瞧。
“待我亲近些,在我心里,你是最亲近的那个。”班哥柔声,眼角眉梢似浸了秋水般温和,薄红的唇抿成一条线,有几分抱怨“客气话对别人说,不要对我说。”
“好吧。”宝鸾仰面笑,攥了他衣袖轻晃“劳烦你担当,我的宫人不懂事,下次再罚她们。”
班哥不放在心上。小善的宫人如何,他现在管不着,高兴都随她。
嘘寒问暖说了一会话,班哥携宝鸾手往里去。傅姆早就将屋里的宫人禀退,独自一人守着,见班哥入内,慌忙阻止“殿下,有话何不在外面说。”
班哥暗笑,老货,有你不能挡的一天。
宝鸾对班哥没有什么戒备,两个人以前夜里也亲近独处过,只不过不为人知罢了。与其说她不知防范,不如说她相信班哥。长安风气自由,上层贵族多有混乱的男女关系。男女大防也是有的,但尊卑有序更被人看重。
比如现在,傅姆直言阻拦,班哥完全可以治她一个大不敬的诽谤罪名。
当然了,他刚说过要宝鸾亲近些,自然不会训斥她的傅姆,他摆出受教的样子谦虚认错“本想看看屋里是否摆设得当,一时关心则乱,确实不该入内。多亏傅姆在旁提醒,以后有不合礼数的地方,傅姆尽管说,为了妹妹好,我定悉数照办。”
宝鸾朝他挤挤眼。
傅姆半信半疑,仍不能放松警惕,笑道“殿下这边坐。”
班哥过来一趟其实没有什么要紧的话,最多有几句交待的老话,让宝鸾明天跟着自己。看过人,说笑过,眼里心里都满足,离开的时候心情也轻松了。
第二日下山打猎,宝鸾神采飞扬,背着弓箭,腰间挂宝石小刀,一身行头珠光灿烂。二皇子调侃“小善,你是来打猎的不是让人打劫”
三皇子纵马踏过,嘴里也是几句取笑的话“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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