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们没做过这档子事。”
友人笑道“我们可不敢这样待公主。”
齐崇懒洋洋歪坐席榻,口是心非地说了句“公主又怎样,又怎样”
门外,齐邈之脸色铁青,手心是捏碎的瓷酒杯碎片,血汩汩滴落,内心愤怒未能释然半分。
小善,我的小善,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这样的人
他吩咐身后大气不敢出的老鸨“另备一间上房,今晚我要与齐大郎叙旧,就我和他两个人,其他人不必打扰。大郎话多,最好用法子让他安静些,明白吗”
老鸨被扼住脖子,只能战战兢兢应下“明白。”
夜半三更天,齐邈之喝得烂醉,他手里一把剑,剑已出鞘,抵着地上意识模糊无力挣扎的齐崇。
齐崇精光的身体,布满剑痕,血痕斑驳,全是齐邈之一下下划的。
百来道伤口,不伤要害,却能让人生不如死,是刑部密不外传的酷刑之一。
齐崇快疼疯了“住手,齐邈之你住手你这个疯子,疯子”
齐邈之大口喝酒,手下动作未停,嘻嘻一笑“我本就是疯子。”
齐崇痛得声音发抖,咬牙切齿“齐邈之,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不杀我,今日之辱,他日我定百倍还之”
齐邈之调皮地眨眨眼“你是我表兄,我可不能杀你。这就受不住啦我还没够呢,今夜长得很,咱俩慢慢来哎呀不好意思,这道划深了,重来重来。”
盐洒上去,行云流水,好似料理一头珍禽。
明明做着残忍至极的事,笑容却美好无邪宛若赤子。
长安城俊美无俦的永国公,在今夜皎洁的月光下,依旧是那副人面兽心的恶鬼样。这恶鬼,是罗刹艳鬼,唇边绽放的笑,不是笑,是饮血而生的彼岸花。
今晚,齐邈之本准备折磨齐崇一夜,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快意落在别人眼里,磨磨唧唧遭嫌得很。
半刻钟后,中了迷药的齐邈之昏昏倒下,班哥从窗户跳进来。
齐崇认出他,顾不上质疑离京寻仙药的六皇子为何出现在此,看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地望着班哥“殿下,救命。”
少年温柔一笑“想我救你”
齐崇涕泗纵横“殿下,齐邈之疯了,趁他喝醉不省人事,您快找人来。他发起疯来,六亲不认,伤到您就不好了。”
“别担心,他不是喝醉,酒里有药,一时半会醒不来。”班哥仍是斯斯文文温润如玉的样子。
齐崇察觉不对劲“殿下给他下了药”
“嗯。”隔着手帕,班哥掰开齐邈之的手,拿出长剑,空中随意晃了晃,有些嫌弃“剑刃不够薄,但还算能用。”
齐崇试图撑起身体,“殿下可否屈尊扶我一把”才刚出口说了个“殿”字,班哥一脚将他踩回去“谁让你动的”
“殿下”齐崇有些慌张。
少年冷漠睥睨,执剑一挥,快准狠,没有任何犹豫,没有给齐崇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剑下去,齐崇右臂掉落。
“啊啊啊啊”
班哥拔出长剑,精致俊秀的五官被月光浸上一层朦胧白光,尤为圣洁。
“你竟敢抓她手腕,真是该死。”他轻声呢喃。
天光放亮时,第一批出城的人往城门外涌。
几十个身份迥异的人,拥着易容后的班哥。这些人,全都涉及昨晚的事。
从齐崇回长安城的那刻起,醉春楼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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