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还在等一个答案,谢君卓看向江月寒,然后又看向魏宇和田蒙。
新弟子们以他们三人马首是瞻,这会儿都等着他们拿主意。
江月寒握住七杀站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不便我们行事,老丈可否先带我们去住的地方”
村长点点头。
江月寒又道“田蒙,魏宇,等下你们二人和我一起守夜。若是村中有异响,一定要去查看。”
田蒙点头称是,魏宇有些犹豫,眼神躲闪看向一边,显然并不情愿。他是被谢君卓用激将法骗来的,这会儿到了地方,心里自然是百般不乐意。他打心眼里看不上这样的小村落,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还要一整夜不眠不休给他们看家。
江月寒懒得和他计较,转头去安排那些跟来长见识的新弟子。
谢君卓从凳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挑衅般看向魏宇,道“魏师兄,你该不会不敢吧要不要我找个人陪你,免得你夜里遇见锯齿鼠被吓得走不动,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谢君卓,你有种”魏宇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转身往村舍走去。
谢君卓耸了耸肩,见田蒙还在一旁看着自己,她微仰头斜了他一眼,道“田师兄,你还有何指教”
田蒙笑了笑,道“指教算不上,只是好奇谢师妹为什么会来三清宗”
谢君卓停下离开的步子,在晦暗不明的夜色里沉下脸,道“田师兄这话我可就有些不明白了,来三清宗自然是拜师学艺,求仙问道,还能有别的理由不成”
“谢师妹所言甚是,得道者结下仙缘,一朝飞升,便可与天地同寿,所以很多人修道都是奔着求仙问道来的。可是,在我看来,师妹的眼中并没有这些东西。你看那些新弟子,她们每一个的眼中都有对道的渴求和好奇,而你不同,你好像看不上这些东西。”
“什么叫看不上”谢君卓觉得好笑,虽然她对三清宗和道门有所成见不假,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术法还是有那么点用处。
田蒙顿住,他挠了挠头,蹙眉想了一会儿,道“就是你所求之事不在道术,而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