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宴会厅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装修精致,开门也很早。
席烟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亮了灯。
厅子的侧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面是连绵的雪山。雪落在玻璃上化成了水,望出去一片雾蒙蒙,景色很好。
现在时间才刚七点,三号楼的大部分客人都还没有醒。
餐厅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乍一看空空荡荡的。
席烟原本以为没有客人来,直到站在门口往里看去一眼,这才发现里面居然已经坐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上去大概有三四十岁了,带着一顶暗色的贝雷帽,浑身上下的衣服却破破烂烂的,显得有点古怪。
他面前架着一个大型木头画板,画得好像是希云山庄的场景。
画家
席烟一愣。
大清早来餐厅画画。
这人也是来参加盛会的其中一员
餐厅里除了服务员就只剩他一个人,席烟等了几分钟没见他动一下,索性拉开了门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哪知门才拉开了一个角度还没合上,那个画家就像是察觉到了动静。
他似乎被吓了一跳,声音里很警惕,条件反射地抄了一个玻璃杯就往大门的方向砸了过来。
“谁”
玻璃杯重重划开宴会厅的空气,眨眼间带起了一阵劲风。
席烟“”
杯影折了餐厅的灯光,骤然砸过来。
这阵风擦着发梢而过,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抓着把手的手力道却没松。
餐厅的玻璃门随着她的动作被一下敞开,这只杯子顺着门畅通无阻地直飞了出去,撞落在地上砰然碎裂。
画家还在警惕,听到声音皱着眉转回了头,见到来人是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姑娘,这才微微愣了一下。
他大概也没想到有人反应这么快,声音还有点懵,短时间内也没出声道歉。
“你哪位”
席烟心说她也想反问这个问题。
但她还是惦记着要打探线索这件事,没多说什么,只是抬手笑了一下,再一次拉开门走了进去。
画家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她。
他精神还绷着,片刻后终于又开了口“我还以为没人敢来吃饭了。”
没人敢
一旁的早餐架上摆了一排果汁饮料。
席烟心里琢磨着这句话,重新在架子上拿了一个玻璃杯,还很顺手地接了一杯橙汁给那个画家递了回去,才问“为什么”
画家死盯着她,试探着问“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席烟动作微微一顿,面不改色地笑了笑,用开玩笑般的语气回答说“刚刚被吓了一跳,忘了。”
画师“”
这哪有一点被吓了一跳的样子
不过可能是席烟说话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有礼貌,不会让人产生反感。也可能是这杯橙汁对气氛起到了些许缓和左右。
这位画家不自觉退了一步,但还是来了兴趣,多问了几句“你不是收到信才来山庄的”
他问话声也有几分不确定,又似乎不愿意多说,问完似乎就有点后悔,趁着席烟没回答就闭上了嘴。
“算了算了,没什么。”
这么简单三两句话给出的信息就有点多,席烟一时间也有点捉摸不透这个画家的态度。
他在防备什么
信难不成指的是盛会的邀请
席烟蹙了蹙眉,见着这画家什么都不愿再说的模样,很理智地没再多问,而是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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