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再次抬眼的时候,这人已经回了神,顺着台阶来到了一楼。
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刚刚那瞬间细微的情绪甚至微不可查,像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楼上没再传来什么声音,他黑色的外衣擦过扶栏离开,带着室外零下环境中风雪一般的凉意。
席烟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
一楼的灯长得看不见尽头,影子落在地上,显得壁灯的亮光都有些明明灭灭的。
片刻后,她抛开刚刚那些奇怪的念头,收回目光再次往上面看过去。
顶上那两个人应该是并不想这场争吵被人发现,意识到被偷听了就没再开过口。
一道房间门打开关上的“吱嘎”声混杂着人仓皇离开的脚步声,猝然响起后又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散去。
整座三号楼在片刻后一点一点回归安静。
别的房间里也没再有人出来。
席烟确认完人走了才悄声上了楼。
二楼的地毯很软,踩在上面都能留下浅浅的印子。楼梯的右侧地毯上此时就微微凹下去了一部分,看印子像是个规整的长方形。
应该就是先前的闷响所造成的。
二楼也没有人,比楼下还要安静。楼层的中间是镂空的,站在边上可以看到底下一楼的部分情况。
席烟半搭着栏杆打量这个印子。
要在这样铺了毯子的地板上发出闷响,说明砸下来的东西很沉。
沉的,方的
行李箱
这两人都是来参加盛会的人,甚至可能是刚刚才来到山庄。
他们之间或许有什么恩怨,所以在走廊上相遇的时候发生了争吵。
争吵过程中,行李箱倒了。
距离刚刚上楼梯才过去了没半分钟,之前那两个人散开的时候,楼上只传来了一道开门声,到现在也还没有响起第二道。
他们两人有恩怨,不可能进同一间房接着吵。
那说明还有一个人在二楼走廊上,还没进房间。
楼梯口右边的墙被封死了,只有左边一条路可以走。
想到这个,席烟没再停顿,顺着走廊悄声走了过去。
二楼的走廊有点曲折。
怕被发现,席烟沿着墙追了两个拐弯口,居然还真看见了前面的一个人影。
从她的角度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那个人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看上去就很沉。
席烟估摸了一下,发觉那个行李箱跟楼梯口那个砸痕看起来差不多大。
那个人好像并没有在急着找房间,就连经过的房间号都没有抬头看,反而站在一个装饰的花瓶前捣鼓。
行李箱被搁置在一旁。
那人弯着腰,小心地搬起花瓶,没发出声音。
他侧过身,更清晰些的身影落在了走廊里。
那是个看着已经有点上了年纪的男人,头发都有点白了,乍一看倒还挺有精神。
也不知道以前是什么职业的,干了什么事会跟别人结下仇怨。
他好像有点心虚,像是在谋划什么不太好的事情。鬼鬼祟祟地把花瓶放回去,还在边上探头探脑,等确认边上没有人后,才拖着行李箱悄悄离开。
席烟靠在转弯墙角看完了他这一系列举动,一直等听到远处传来了关门声响在从墙边站起身,绕到了那个花瓶边上。
花瓶里只放了一束干花,很轻,一只手就能抬得动。
她把花瓶抬起来看了一眼,动作倏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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