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径直按到冻土上,夺过她手中冰锄,毫不留情,手起锄落,将尖锋从她后背心钉入。
他用她自己的武器,把她的躯干彻底
钉死在了地上
贺银川等人赶来时,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由一悸。
但他们无暇去管江舫的手段有多干脆利落,毫无人情。
因为女人根本没有失去活动能力。
她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动着,双手撑地,努力在肮脏的冰锄上挣扎。
众人甚至能听到她的内脏在尖锐物上来回摩擦的涩响。
显然,这个女人刚才已经用哨声完成了通风报信的任务。
他们的位置暴露了,必须尽快离开此地。
当下最棘手的问题,是要怎么处理掉这个杀不死的女人。
一般来说,对于这种丧尸,应该是破坏大脑才对。
贺银川看了一眼梁漱。
梁漱会意,拉着李银航往后退去,让她回避开接下来的血腥场景。
贺银川特种兵出身,是杀过人的。
然而,这样近距离的残杀,哪怕对面的是一个长着人脸的怪物,他还是经验寥寥。
但为了身后这些人,他根本无路可退。
他抄起周澳递来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块,深舒一口气,一点不拖泥带水地砸扁了她的脑袋
黑红的稀薄液体在雪地上溅射开来。
但她居然还没有死
她身躯踌躇、扭曲、翻动,像是一尾垂死的鱼。
但就是死不去。
她一张脸几乎被拍成了照片一样的扁平,配合上她死一样的眼神,更像一只比目鱼了。
她好像根本觉不出痛来,只是死死盯着天边的圆月,继续专心致志地把自己从冰锄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她虔诚却浊黄的眼睛里胀满了血丝,几乎要滴出玻璃体来。
贺银川“操”
周澳简明扼要“砍手。”
一击不死,贺银川反倒被恶心得够呛,抬头略怒道“我们哪有这种能一口气砍断骨头的家伙事儿再说,那些东西随时会到,我们还能慢工出细活儿吗”
周澳被怼得一愣“你不能生气。”你是队长。
贺银川“行。我不气,走走走。就把她留这儿。”
冰锄钉在她身体里,他们目前并没有更好地能替代冰锄的东西。
拔走冰锄,这只怪物就会马上脱离他们的控制。
他们并不可能带着她走。
但显然,把冰锄留给她,后患无穷。
正在一群人一筹莫展时,南舟慢悠悠晃荡了过来。
他捏开了女人被砸得豁开了一条缝的嘴巴,确认她是没有舌头的。
他略遗憾地叹了一声气。
既不能心甘情愿地让她喝下,又不能确定这种状态下的她是不是人,已经很难办了。
还没有舌头。
那舫哥的真相龙舌兰,从生理层面就无法奏效了。
他本来还想让她吐露一些关于月神的信息的。
愿望落空的南舟看了陆比方一眼“录音机。”
陆比方没能回过神来“啊”
南舟看向了江舫“舫哥。”
江舫心领神会,准确从陆比方的左衣兜里掏出还在运转中的录音机“谢谢。”
陆比方“”
南舟接过录音机。
他没去问乍然涨红了脸的陆比方,而是问站在一侧的林之淞道“一直录着的吗。”
林之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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