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异常“不对有药味儿”
肉山思维急转。
刚才,那个叫江舫的人,用自己和李银航设下了一个看起来毫无防备的陷阱。
走廊相对来说开阔而狭窄。
在那样的场地限制下,一群人光明正大杀出去取他性命,反倒不合适。
也就是说,江舫在有意诱导苏美萤这类擅玩心计的袭击者靠近他。
可在伤到苏美萤、并轻描淡写地揭出有人埋伏的事实后,他并没有继续追击,或是留在原地,而是躲了起来。
就像苏美萤说的,他如果真的怕有人埋伏他,为什么不老老实实藏起来,而要在走廊里现身
在肉山加速思考时,隐身男已经快压不住癫狂的苏美萤了“老魏到底是什么药有办法解吗”
“我知道了。”肉山魏成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姓江的担心我们设埋伏”
眼镜男焦头烂额,一时跟不上肉山的思路“哈”
“他不是胆小。”
魏成化说“江舫恐怕是判断出,美萤有同伴,而且一旦她受伤,我们一定会现身。”
眼镜男“他想和我们硬杠那他不应该躲啊”
魏成化摇摇头“你还记得美萤刚才的计划吗她只想让我和良骥去,让你们两个留守,伺机而动。”
地上的苏美萤眼睛翻白,不住发出无意义的嗥叫,伴随着魏成化冷静的分析,叫眼镜男和隐身男同时头皮发麻起来。
眼镜男“你是说”
魏成化“他不想让你们两个有机会躲起来。”
“所以,他给她下了会发疯的药。”
“他想靠发疯的美萤,找到我们五个人的准确位置,一网打尽”
眼镜男不敢置信“他疯了他只有两个人,就敢和我们五个人硬碰硬”
一时间,走廊里沉寂一片,只剩下地上的苏美萤在无意义地喘息低吟。
在这样诡异的沉寂间,魏成化提出了一个叫其他二人毛骨悚然的问题“任良骥呢”
任良骥就是蜘蛛男。
在苏美萤的指示下,他挨个搜索房间去了
。
但却很久没有再出声了。
而就在这个问题问出的下一秒,其他三人发现,自己队友一栏里,“任良骥”的名字灰了下来。
点卡得过于准确,仿佛那背后的操盘人,就等着他们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是毫无争议的、代表死亡的颜色。
随即,走廊彼端,异物拖地的沉闷声响,仿佛是贴着他们的脑髓和牙髓神经缓缓滑过。
声响在一步步靠近他们。
肉山魏成化下意识抢前一步,护在了其他三人面前。
不多时,一名银发青年,倒拖着已经无法反抗了的蜘蛛男的脚腕,立在了走廊边角处。
刚才贴地摩擦、发出阵阵声响的,是蜘蛛男的指甲。
他的咽部被扑克牌准确划开了一个口子。
这证明,江舫刚刚分明是有能力一记划破苏美萤喉咙的。
他就是在等着他们五个人聚齐。
“找到你”江舫黑色的眼珠愉快地一眯,“不,找到你们了。”
肉山看着死于非命的任良骥,冷热交杂,汗水涔涔,怒到浑身发抖。
但他仍有理智。
只要他们“朝晖”活到最后,良骥就能复活。
只要杀了“立方舟”,夺得胜利
他用满面的横肉挤出一个凶恶的冷笑“就凭你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