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间的一片混乱中,南舟他们的房间还算相对比较安定。
同样被传送回房的南极星迟迟回不过神来。
它对四周突变的环境左顾右盼了一阵,微微歪头“唧”
李银航捧起南极星“是你找到降头位置的吗”
南极星“唧”
它高高举起左前爪,试图比个1。
有一个坛子是我弄的。
李银航喜出望外,上在它脑门上叭地亲了一下。
南极星愣住了。
下一秒,它掉头飞回了南舟身旁,整个上半身都埋到了他的臂弯内侧,只剩下一小截屁股还露在外面。
只是它的小尾巴兴奋地啪啪拍打着南舟的手臂,将它的真实心情出卖了个彻底。
李银航溜下了地“我出看看”
江舫笑望着她“找邵明哲”
李银航老实地“嗯。”
他们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交情的。
他无端失踪,还流了血,现在危机又已经解除,要说完全不在意他的安危,也不大
可能。
当李银航迈步向门口走时,仿佛心有灵犀似的,门旁传来了笃笃的敲击声。
他们的门已经名存实亡,门内外可谓是一览无遗,但门口还是不见人影。
从影子判断,来人正贴着墙根,站在门外的视觉死角处。
李银航站住脚步“谁”
无人应答,
但她已经通过这异常的沉默,隐约猜到了是谁在外面。
她紧走两步,从房内探出头来。
等看到邵明哲的尊容,李银航一愣之下,关心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噗嗤一声乐出了声。
邵明哲顶着旅馆里标配的白床单,拙劣地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现在像一台低成本舞台剧里的大号幽灵,不太吓人,还挺可爱。
被裹在被单里的邵明哲“”
他也不想这样的。
可他的衣服、口罩、帽子和假发没有了,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因为他和别人长得不一样,他不想引起麻烦。
但李银航居然还会笑话他。
李银航也知道这样不大礼貌,笑过两声后马上乖乖收声。
看到他安然无恙,李银航的心态变得有些百感交集。
她望着他,轻声道“还活着。”
邵明哲“”这难道不明显吗。
不过,他还是用呆板的腔调回答了这个无聊的问题“嗯。活着。”
李银航踮起脚,抱了抱他的肩膀“挺好。”
这个拥抱,李银航用了一半心机、一半认真。
一半的认真是因为下午他们才谈过话,怎么说也是有些感情的。
一半的心机,是因为她想继续和他结交,从他嘴里获得更进一步的情报。
然而,邵明哲整个人愣住了。
他低下头来,仔细揣摩李银航的用意。
在他的逻辑里,这种亲密等级的肢体接触,除了代表一件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
他想她想和我交配。我是不会同意这种事的。
打定这个主意后,邵明哲红着一张脸,轻轻嗯了一声,俯下身,放下了两个东西。
李银航这才发现,一道隐藏在床单下的,不只有他的身体。
还有两个用黑色的血划着细密邪异纹路的坛子。
他把坛子放下来,平静道“我不需要这个。”
邵明哲自觉姿态稳重,口吻冷酷,并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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