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要放声大笑。
他语带笑意地反问“哦有问题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坐到这边来”
“昨天我在这里浪费了很长时间。”南舟避而不答,说,“我”
戴学林回身对坐在吧台内的曲金沙扬声道“曲老板,南先生说斗转里的赌具有问题,你怎么说”
曲金沙远远答道“不会的。南先生,你放心吧。机器都是正常的。你昨天也试过的,不是吗”
“听到了没有”戴学林转向了南舟,“无论好坏,盈亏自负,不要赖在机器上。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机器。”
南舟乖乖地挪了位置。
他的驯从,这让从刚才起就吃瘪不停的戴学林感到了一丝快意。
但在明确了南舟的去向后,戴学林的面色微微地起了变化。
他抱着自己的筹码桶,没有回到1号机,而是挪去了3号机前。
戴学林一时错愕“你”
南舟指尖夹着一枚筹码,正送到了3号机的出币口。
感受到戴学林的欲言又止,他侧过头来,目光和刚才一样的清明“怎么,要换回来吗”
戴学林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绪顿生波澜。
怎么回事
2号机,难道不是概率最高的吗
曲金沙说,“不要选2”。
他难道说的是真话不是特地诱导自己去选差劲的3号机的话术
那,2号机是真的不能选的垃圾机器吗
不,或者说,这又是一个陷阱
南舟故意说2号机有问题,又特地选择了自己刚玩的机器,是不是想让自己产生动摇,放弃其实概率最高的2号机
在戴学林一片凌乱时,南舟已经用实际行动宣示了他对3号机的主权。
闶阆。
是赌筹落入机器时独有的钢铁吞咽声。
戴学林眼睁睁地看着南舟换了赌法。
他和自己一样,一口气往机器中塞入了100枚筹码。
然后他和刚才的自己一样,身体后撤,放弃了任何多余的操作,注视着100枚筹码轰然涌下。
南舟居然开始加码了
这是源于自信,还是某种威胁的信号
戴学林越想越是紧张,心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恐慌,几滴热汗涔涔地顺着头皮滑了下来。
2号机到底是南舟特意留出来的宝藏机器,还是一个纯粹的陷阱
他垂下双目,不再细想,将一枚枚筹码依序向内填充而去。
可他的手和心神一样,都很难再保持稳当了。
见南舟虚晃一枪,直接剑走偏锋,占据了3号机,戴学斌心中也隐隐慌张起来。
他有心去问一问曲金沙。
但他的话究竟有多少水分,戴学斌心里也没底。
赌场中,一股莫名的压抑感朝四下蔓延。
而本该处于中心风暴点的曲金沙始终保持坐山观虎斗的架势,稳坐钓鱼台。
直到一句幽幽的温州话从他身后传来“曲老板,2号机的概率,到底设定了多少啊。”
曲金沙“”
他手里连丝儿波纹都不见的酒杯荡出了一个明显的涟漪。
这两人连吓人的方式出奇一致,都喜欢突然在别人背后说话。
他回过头去
,笑着用温州话答道“这可不能说啊。”
江舫取来一方空杯,熟练地用小冰柜里的冰柱冰了一下杯,又自顾自取来曲金沙的宝贝藏酒,大大方方给自己斟了半杯。
在近距离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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