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至此,一时间死的死,伤的伤,受伤的在发现实在啃不下这难啃的骨头后,能跑得动的,全都四散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万籁俱寂间,一道皮鞋的声音踏着较为欢快的节拍,自远而近,向南舟靠拢。
南舟腿部受创,一路淅淅沥沥流下的鲜血,成了最好的指向工具。
江舫出现在了巷口。
就算在月圆时刻,以前的江舫也断不会独身一人来到这里。
这些光魅就算虚弱,群聚起来的力量,也是骇人无比。
他虽然统筹了许多小镇居民,组成了一支猎杀队,可归根到底,镇子里有脑子、有行动力的,也只他一人。
对怪物各个击破,对单打独斗的江舫来说,才是最好的战术。
谁想到,不速之客南舟却帮了他的大忙。
今天一战,小镇内三分之一的怪物都被他击杀在了这里。
他环顾了小巷中横陈的尸身面容,发现每一具光魅尸体,嘴角都染着大片的血迹,几乎糊满了半个下巴。
江舫迈步一一跨过,准确地寻着了他的目标。
果然,被吸了这么多血,南舟的脸白得已然接近透明。
江舫在南舟身边站定,随手掷下一个被他割下的布偶脑袋,又用尖头皮鞋轻踢了踢他的臂弯“喂。”
南舟累极了,却还是睁开眼睛,平静地向他点头示意“你好。”
江舫用脚尖踩上了人偶头颅的面颊,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寻找南舟时,恰好看到满街乱跑的人偶。
这让他对南舟的身份愈感好奇。
南舟抿了抿唇。
江舫也猜出了他想说什么,和他异口同声道“这是第七个问题了。”
南舟和他合辙说出这句话后,也是无奈地仰起脸道“你耍赖。”
江舫合身抱膝蹲下,说“谁让你不问我问题。”
“那我问了。”南舟抿了抿干涸的唇畔,“你最近有没有在镇里发现车票
一样的东西”
与其四下搜索,不如问江舫这个最熟悉小镇的人。
江舫认真回想了一番“你说的车票,是什么样子”
直到此时,即使嗓音倦怠,南舟的思路仍是清晰无比“未必是纸质票据。它只是名字叫车票而已,形态有可能是一块牌匾、一面旗帜,甚至是一块石头、一本书。只要是最近多出来的东西,都行。”
江舫言笑晏晏“多出来的东西那就只有你了啊。”
南舟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气力不济,还是不想理他了。
江舫低垂眉目,原本蹲着的膝盖轻轻跪入了满地鲜血中。
他探身伸手,想要用大拇指替南舟揩掉从嘴角渗出的血,却在离他的嘴角只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江舫舔了舔嘴唇,撤回手来“哎。值得吗”
南舟用鼻音困倦地应了一声“嗯”
江舫“你的那个希望,究竟长什么样子”
南舟张开了眼睛,瞧了他一眼,坦承道“和你很像。”
江舫的心尖怦然一动。
他下意识地伸手掩住,好藏住这一瞬的怪异心绪,同时露出了惯性的笑容“是吗”
南舟打量了他一阵“嗯。不过也就一眼,再多看看,就不像他了。”
这个回答让江舫表情狠狠一凝。
“一眼吗”江舫深望着他,“一眼的缘分凭什么呢”
说话间,他伸手去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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