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顷刻,他不由得去想,此时的南舟,是在看电视剧的片尾曲,还是握着江舫的手,深望向这名永远无望从他身上得到爱的爱人。
天边不同的评论次第闪过。
“为什么不打架呢老子想再打一架。”
“这是强制播片走剧情吗说好的自由世界呢”
“生死关头的抉择,能不杀个你死我活,反倒推来推去的搞谦让一点都不符合人性,兄友弟恭的,有什么意思”
“南舟”不理会看客的言论,闭上眼睛,身体后仰,放任自己沉入宛如梦境中的一潭黑泉之中。
他直直向后仰落,躺在了一片被月光映得澄然发亮的瓦片上。
圆月在天,光色流水一样扑洒在“南舟”面颊上。
可南舟已经对它所带来的痛苦无感了。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直到有人顺着阳台边的屋梯登上了房缘,从檐边露出头来,托腮看他,语气中有一点得意和潜藏其下的安心“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南舟”翻身坐起,说“我答应过你的。”
江舫“想得怎么样了”
等待他的是久久的默然。
江舫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随时间褪去。
最后,他只等来了一句“我给你画一张图吧。”
江舫翻身跃上屋顶。
他挟裹的怒气极盛,三四片瓦片呛啷啷
在他脚下四分五裂了。
他步步向“南舟”逼近,话音里满怀阴鸷“这就是你的答案”
“南舟”“是。我的答案。”
他又平声询问“你要不要画画像”
江舫的拳头攥了又松,暗暗发狠了好一阵,在脑中勾勒出了用精钢铁镣把“南舟”锁起来的种种细节。
但他认为,“南舟”敢回来,还敢当面对自己挑衅,必然是早就做好了应付自己的准备。
贸然动手,于己不利。
他只好强行按捺下满腔怒气,手按住瓦片,盘腿坐下“画得好看一点。”
“南舟”点头“会的。你本来就好看。”
江舫冷笑“当然。谁让我像他”
“南舟”“可你不是他。”
江舫哈了一声,身体后仰着撑住了瓦面“我知道,比不过嘛。”
“南舟”“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舟”“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不一样。没有谁比谁好。他从来不属于我,我甚至不能算接触过他。你对我来说,才是真实存在的。”
江舫“”
这一记直球令他猝不及防,他压根儿不知道怎样接话,只好极尽刻毒之能事,阴森道“油嘴滑舌。我真想把笔捅进你的喉咙里。”
“南舟”眨一眨眼睛,反问“你会这么做吗”
江舫又是一个倒噎,气闷地转过头去,阴阳道“我哪里敢。要是强行留你,我也只能困住你一个晚上。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就会扭断我的脖子。”
“南舟”说“我不会。”
江舫“鬼信。”
“南舟”笃定道“你信的。”
江舫“”
“我信有什么用记忆里的那个假人对你来说才更重要。”江舫酸溜溜道,“你宁肯留着假的,也不愿意创造新的记忆。”
“他也不是假的。”“南舟”反驳,“他一直在。”
江舫挖苦他“对你来说不就是假的你为了一个根本碰不到的人,不要真的在你身边的人什么样的蠢货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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