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苏珈觉得他就是一直躲着所有人,就连她也躲着“你就是胆小鬼,周恒胆小鬼。”
被她戳中心事,周恒脸上有点抹不开面子。他们一起长大,谁都瞒不过谁。如果是飞机或者卷毛说这话,他不会尴尬,顶多就是笑着骂他们两句。可是苏珈说,他就觉得有点点气恼,他不想做胆小鬼,尤其在她面前。
可是这姑娘偏偏句句实话“你是不是故意不理我,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
“不是。”这句是实话,他只是觉得苏珈不该整天跟他在一块。
“卷毛也说是。”
“他说你就信”周恒接着埋头摘花。
“我为什么不信”苏珈觉得他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她只是开个玩笑,平时大家在一块,怎么说都没人计较,怎么周恒现在这么容易生气。
周恒直起腰来,脸热的通红“那我说不是,你怎么不信”
“”苏珈感觉他当真了,一只手端着那蜗牛叶子,表情有点茫然“我开玩笑的,你干嘛生气啊”
“我没生气。”周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不乐意听她说那话,他弯下腰接着干活。
苏珈弯腰,侧着头笑着看他“还说没有”
周恒被她气笑“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跟你学的,”苏珈以前可没少被他逗,怼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现在和他在一块,斗嘴也输不了“我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周恒四处看了看,看到旁边一棵低矮的桃树,侧生出来的枝干非常结实。
苏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举着放在了树干上。她不会爬树,虽然这树不高,但是她也不敢跳,手里还拿着蜗牛,一只手紧紧抓着树干,生怕自己掉下去“喂你干嘛你放我下去”
周恒终于像往常一样抬眼笑了“你别吵,等我摘完这块就放你下来。”
苏珈想骂人“你神经病啊我限你五秒钟之内放我下来,五、四、三、二、一点五一点六”
周恒笑着看她生动又明媚的脸“不放你怎么样”
“等我下来咬死你。”她这张脸,好像也凶不起来。
“我不怕。”周恒只顾着摘自己的花,反正苏珈本来就是个坏脾气的丫头。
苏珈坐在树上左看看右看看,想下去,试探地伸了伸脚,又没敢。犹豫了半晌决定求饶“对不起,我不该骂你胆小鬼。”
周恒就想吓唬她一下,看她求饶就放下手里东西,走过去伸一只手给她“你跳下来就行。”
“我不敢”苏珈天生运动细胞并不发达,不然也不至于那么久都学不会自行车。
周恒只好伸出两只手,原模原样地准备把她托举着弄下来。结果苏珈一离开树枝,就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她下口挺狠,一阵钻心的疼。可是就算再疼,他也不会松手。
等飞机从外地回来,一切好像都恢复了原样,三个人又开始插科打诨,一起上学。
新学期他们升初二,换了教学楼,换了寝室,换了老师,似乎什么都是新的。
周恒重新回到学校,变的沉默且努力。第一个进教室早读,最后一个进寝室洗漱,因为座位靠后听不清楚的时候他直接搬凳子去前面坐,后来老师把他座位调整,换到中间和他们班第一名那个女生同桌。因为他惹事名声在外,班里的人大多还是不和他有什么接触,大家把他传的神乎其神,令人害怕。
期中考试之前,中午去食堂吃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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