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是不知道她的那些努力,不过是在不断地寻求这个世界的认可,只因为这些原本应该由父母带给她的安全感,她都要自己去寻求。
可是她分明也知道,如果不是这样,没有一个生身父母会这么多年连个消息都没有。只是那个希望从下种在心底,她近乎偏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你妈妈”苏临山从眼前这个女孩的眉眼里找到了一些模糊的记忆“她现在在哪”
“她结婚了。”苏珈看他这模样,像个小丑,随口说“所以我没地方呆,她让我来找你,说你是我亲爸,有养我的义务。”
苏临山顿了顿,从屁股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皮夹子,把里面的纸币都拿出来“你先找个地方住,明天我们再说,还有,以后不要来店里找我。”
苏珈低头盯着他手里的那些钱,没接“怕我赖上你啊”
苏临山仿佛如临大敌“我已经有家庭了,你现在突然出现,对我来说是一种困扰。当然,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商量出一个合适的办法。”
苏珈算是明白了,她来的时候那口气也松掉了,她回头看着酒吧招牌“该不会这家店也是你老婆的吧”
“”苏临山有点尴尬。
“苏老板,今天怎么没看见老板娘啊她这两天回娘家啦”有熟客从酒吧出来,和苏临山打招呼。
苏珈侧过脸去,听见他寒暄的语气有些僵硬。
她就那么站了一会儿,然后拔腿就走了。
过了一会,苏临山追了过来“你去哪”
“你管不着吧”苏珈绕过他往前走“你回去等着吧,说不定哪天我高兴了,照顾照顾你生意。”
苏临山僵在那,也没再追过来。
苏珈步子走的飞快,她以后不会再去了,说那句不过是气话。她也要让他尝一尝惶惶不可终日的滋味,让他受一受她曾经受过的煎熬。
她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走了半个小时,失落和迷茫交织在心头,曾经她所坚定的某个小小信仰,轰然倒塌在心底,想哭却也哭不出来。
她坐在广场前面的石阶上,突然有雨水滴落,然后满广场的人就开始跑。她拿出手机,已经十点半了。室友给她发微信问她去哪了,她报了个平安,说今天不回寝室。
“宝宝,下雨了,我们回家了。”有年轻的夫妇抱着孩子往车上走。
那一刻她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她要去哪儿呢她原来就没有家。
雨点越来越大,苏珈在电话簿里翻了翻那几个为数不多的电话号码,最后还是给周恒打了电话。
“你找个最近的公交站,把地址发给我,不要淋雨。”周恒还在饭局上,这些应酬类的饭局,他向来不喜欢,他进去说了句自己有事要先走,杨明杰的脸色瞬间就变的不怎么好看了。
周恒也没管他,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包间。他着急,车也开得快,雨势越来越急,红绿灯好像怎么都过不完。他在车上又给苏珈打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他走城市高速路,到了也要四十分钟。
苏珈坐在公交站里,身边有人上车下车,雨声嘈杂,她想起很多往事。
直到周恒的车开过来,公交站附近不能停,他把车停在附近,然后一路顶着暴雨跑过去了,连伞都忘了拿,湿淋淋地站在她面前。
苏珈先是看见他叭嗒叭嗒滴水的裤脚,抬头看见他的时候还笑了“你没打伞”
“怎么不等我一起来” 周恒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周家村见到苏珈的那个晚上,她站在门口不肯回去,怎么都没哭
苏珈突然伸手搂着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身上,声音抽抽噎噎,带着哭腔“周恒,是不是怪我不好不然,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