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命更重要,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拉巴索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哀求,认怂他是第一名。
“怎么说呢要不要饶他一命”
乔瑟夫摸着下巴认真思索,我看了他一眼,他像是得到什么信号一样猝不及防地用左手捶了拉巴索一拳。
“假手色波纹疾走来追杀我们还想让我们饶了你想得挺美”
“乔斯达先生,你太冲动了。”阿布德尔表情却看不出谴责的模样,“你应该让他把那一亿吐出来再打的。”
“说的也是。”
行啊阿布德尔,没想到你心也挺黑的,难怪能和乔瑟夫玩到一起去。
“z小姐你出千了吧”
在火车上没有敌人,漫长的旅途需要娱乐,所以z小姐建议大家来一场紧张刺激的uno牌,因为他们人比较多,玩uno正好。
也不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了,就是赢的人可以问最后输的人一个问题,输的那方必须如实回答。z小姐说既然大家都不太了解她,那就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问个明白,不过至于能不能赢了她就难讲了。
“没被发现就不是出千哟,这还是我教你的呢。”
z小姐扔下最后一张加四牌,神采飞扬,她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抵着下巴,目光和善地看着最后输的乔瑟夫。
“乔瑟夫乔斯达,你用念写偷看过我吧毕竟你可是有过锁孔偷看的前科的。”
“shit,你怎么知道”
乔瑟夫猛地捂住了嘴巴,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无辜。z小姐叹了口气,懒得理他,手速极快地开始洗牌。
波鲁那雷夫看看z小姐,又看看大家,放出了银色战车,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他用银色战车说话了,把大家拉入了排除z小姐在外的群聊。
我说啊,z小姐一次都没输,我们怎么才能问她问题去了解她啊
花京院接过z小姐洗好的牌,又洗了一遍,他们每一轮都让所有人把牌都洗一次才开始新的一局,说是牌能更乱一点。
z小姐不是说过没被发现出千就不算出千吗
花京院用绿之法皇这么说着,把牌交给承太郎,承太郎看起来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但白金之星也放了出来。
她看不到替身。
承太郎提出关键,随便洗了两下就把牌交给波鲁那雷夫,因为魔术师之红出来的话周围的温度会上升,所以阿布德尔并没有把它放出来,而隐者之紫这一条荆棘也不会说话,放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波鲁那雷夫欢快的声音从银色战车嘴里发出来,说那我们用替身作弊吧,专门针对z小姐
阿布德尔发牌时,在场的各位除了z小姐,都默默地交换了个眼神,达成共识。
z小姐两边坐着的是承太郎和花京院,无敌的白金之星用他的显微镜盯着z小姐动作和牌,再告诉大家她有什么功能牌。射程最远的绿之法皇顺便帮忙把阿布德尔和乔瑟夫的牌告诉大家,得到了这场牌最好的人是花京院的结论。
“z小姐禁止一轮。”
花京院扔出一张黄色的禁止牌,这是她正好没有的颜色。z小姐看了他一眼,花京院露出个温和的微笑。
“加四,红色,z小姐要摸十四张。”
z小姐默默看着自己的牌,只有加二没有加四,如果花京院出的是加二,她就可以迫害承太郎了,她认命地摸了十四张牌,像是能看到牌是什么一样,摸到了不少功能牌,全出牌更是四个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