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控只只是荷莉太太能让人内心充满平静,和她待在一起很放松,让人心生怜悯和保护欲,想要守护她而已,才不是人丨妻控”
“哦,你喜欢这样类型的女孩子啊,和我完全相反嘛。”
其实完全相反也不讨厌的。
花京院悄悄看着z小姐,在心里默默地想。
“行吧,既然不是对荷莉有非分之想就好。”乔瑟夫把牌收了起来,他们的目的地快到了,“虽然空条贞夫这家伙不负责,儿子入狱和妻子生病都不回来探望,但至少他是爱着荷莉,而荷莉也喜欢他,那就放他一马吧。”
一般来说,对子骂父那肯定是令人不爽的,但承太郎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是事实,他小时候还是从z小姐那里得到父爱的。空条贞夫在事业和家庭中选择了事业,他是个合格音乐家和恋人,但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也许像他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成家。
波鲁那雷夫凑过来猛男撒娇“诶,z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一转攻势最终获胜的啊明明你也没有替身,你偷偷告诉我嘛。”
“这么说你们果然是用替身偷看我的牌了对吧”波鲁那雷夫噎了一下,用傻笑糊弄过去,“把功能牌摸完了,那别人就只能摸数字牌了,规则也没说只能从第一张牌摸吧。”
“你竟然是靠记牌吗这可是两幅牌啊还每人都洗了一遍的耶z小姐你太可怕了。”
“那你那张数字六又是哪来的”
这是承太郎在发问,连白金之星都发现不了这张牌从哪里来的,那他就真不知道了。
“一直都有啊,我两张牌合起来了而已。”
竟然就这么简单,白金之星只顾着看她是什么牌了,没注意她有没有把牌藏起来。
承太郎压低帽檐,无声地说了一句呀嘞呀嘞。
印度果然很可怕,大家一下船就被团团围住了,z小姐用波纹缠住了全身,才没有人敢碰她。
对于印度的食物,z小姐也不是很能接受,她总觉得一口下去会吃进一整个元素周期表。虽然她不会生病吧,但总觉得膈应。
“怎么了z小姐,不合胃口吗”
“有一点,你们吃吧,不用在意我。”
波鲁那雷夫在撤硕的奇妙冒险开始了,一开始是马桶里钻出了一个猪头,然后是镜子里的敌人。
z小姐想要去洗个手时,波鲁那雷夫横冲直撞地跑了出来,差点把z小姐撞倒,还嚷嚷着替身使者出现了。z小姐往厕所那边看了一眼,厕所门外的洗手台一片狼藉,镜子被波鲁那雷夫用银色战车打破了,到处都是镜子碎片,而他跑得匆忙,连水龙头都没关。
哼哼该死的娘们儿,竟然这么对我,就算奈何不了你,让你在印度失去名声和贞洁也是一样的,女人一旦失去这两样东西,可就离死不远了,桀桀桀桀桀
倒吊人在洗手台里的镜子碎片冲z小姐发动了攻击。
波鲁那雷夫和其他人在门口起了冲突,遇见仇人分外眼红,波鲁那雷夫几乎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声称要独自一人前去报仇,阿布德尔劝说他时,还被他人身攻击了。
“你要一个人去那不如带上我吧。”
z小姐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大家回头一看,z小姐提着阿努比斯,还把一直敞开的红色卫衣外套的拉链拉上了,而她的牛仔裤变成了破洞裤,破洞裤的洞越多就代表越时尚,那她这裤子简直是时尚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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