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是他们所有人。为了不把他们的脑袋捏爆,z小姐可是费了挺久去控制力度,而她的倒霉队友们一个两个适应的力道还不一样,所以她这按摩手法可谓是千锤百炼而来的。
“哇花京院,你可真会享受。”波鲁那雷夫把柴火扔下来,跑到他们面前,“z小姐我也要按摩。”
“你那发型让我无从下手。”
z小姐冷漠地拒绝了他,波鲁那雷夫还嚷嚷着说这发型可是他花了好久才打理好的,自己非常满意和喜欢,是不会换的。说着说着,看到了花京院手臂上的伤口,不由得面色一凛。
“花京院”波鲁那雷夫严肃地看着他,“你的精神终于撑不住了吗”
“算了,我让阿布德尔过来讨论吧,你们几位天生的替身使者把来龙去脉梳理一边。”
z小姐一开始还期待波鲁那雷夫会不会醒目一点,结果还是这样。花京院说还是一起讨论比较好,就和波鲁那雷夫一起坐到了火堆旁边。
“乔斯达先生,我待会儿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我们是埃及打吊团,我们不会怕,花京院你请说。”
“我觉得,那个婴儿是替身使者。”
美人鱼名场面没有继续下去,因为花京院说到这句话时,大家就认真起来了。
“花京院,你有什么证据吗”
花京院把袖子拉起来,露出了那两个单词,但是大家觉得仅凭这一点不能用来证明,阿布德尔让他们把来龙去脉梳理一遍。
“你遭遇过替身攻击吗”
“不没印象,但是这个伤口确实是我自己划的,但是我身上唯一一样能制造伤口的东西是这把刀,然而刀上没有血迹。”
“那你这是在梦里划的吗”
波鲁那雷夫随口吐槽了一句,阿布德尔却抓住了重点“梦花京院,你今天是做了两个噩梦对吧并且醒来一点印象也没有的那种。”
花京院点了点头,波鲁那雷夫想起了什么,说自己在飞机上也做了噩梦,但是醒来后同样不记得了,而他们坠机,也是因为花京院做噩梦不断挣扎才坠机的。
“我们这边没有人睡觉,所以就你俩睡了的有这情况是吧”
z小姐循循善诱,把大家的思路引到「梦」这方面上来,大概是再匪夷所思的替身攻击都经历过了,虽然大家还是半信半疑,但还是对那婴儿警惕起来。
大家决定去试探一下,花京院用绿之法皇把那篮子拖了过来,还用法皇在他面前晃悠,如果婴儿不是替身使者,那他是不会对法皇有反应的。花京院都不用绿宝石水花了,直接用法皇冲着婴儿的脸挥拳,眼前突然出现攻击时,人们总会下意识地眨眼,于是婴儿果真眨了眨眼。
承太郎掏出烟点燃,吐出烟雾,悠悠地说“我这一路上发现了一个辨认替身使者的办法,替身使者如果闻到香烟的味道,鼻子上会起青筋。”
除了z小姐,在场所有人,包括同样抽烟的荷尔荷斯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婴儿也不例外。
“真的假的,承太郎我没摸到青筋啊”
“当然是唬人的,不过这小鬼信了。”
大家一看,那婴儿竟然真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反应过来后,他又迅速把手拿开,结果这就显得他更加可疑了。
“直接念写吧乔瑟夫,用你们那架坠毁的飞机的无线电。”
“好唷,不过可能叫「念听」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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