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个活儿,但是法国人效率太低了,还动不动就罢工,反正法国和日本之间差八个小时,我这会儿过去那边正好是晚上,他们不干活儿,那我正好可以自己动手。
魔法无所不能。
在路上我碰见了仗助,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我就脸红得要命,可别是发烧了吧。想到疯狂钻石没办法治疗自己,我还想用波纹帮帮他的,结果他根本不愿意和我接触,喊了一句说要上学了就飞奔离开,我总觉得他的背影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搞不懂青春期的高中生在想什么,既然没事那我就不管那么多了。
花京院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语气有些促狭“z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魅力啊。”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仗助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的被窝里不太对劲,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点被子,从被窝里探出了一个长着黑色猫耳朵的脑袋。
是猫耳朵版的z小姐。
“诶zz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仗助吓了一大跳,小仗做春梦,ease to 冲呀 or ài f diàn to read the srg dre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z小姐”
仗助尖叫着从床上弹了起来,缓过神来后,发现z小姐根本不在这里,他的衣服裤子也穿得好好的,连被子都好好地盖在身上,不过男性在早晨的正常生理现象还是在的。
“只、只是梦啊”
仗助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热度退了一点,心中竟然还隐隐有些失望。
“不对我在失望什么我真的期待z小姐对我做什么吗东方仗助你清醒一点她可是长辈啊啊啊”
仗助把脸埋在了被子里,苦恼地捶了捶床。
刚刚的梦太过于清晰,以至于现在他都还记得内容,甚至连梦中的感觉都记忆深刻,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热度又逐渐回温了。
“仗助醒了就赶紧起床,大喊大叫什么呢”
朋子在门外喊了一声。
“呜”
仗助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又缓了缓后才翻身下床去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发现自己的表情竟然还有些委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明明梦到z小姐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和z小姐本人也没有任何关系。
要真的说出个关系来,那就只剩昨天傍晚z小姐给自己变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让她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他的梦里吧。
仗助往自己的脸上泼了一把冷水,让发热的脸降降温,也让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仗助对着镜子告诫自己,说那只是个梦,不要和现实混为一谈,只要他不说出来就没人知道他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还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再继续回想了。
他可不想让z小姐对他产生什么误会。
但是可怜的仗助同学并不知道,梦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做梦梦到某个人后,醒来会莫名地对这个人好感大增。仗助本来对z小姐就挺有好感的,不过是仰慕方面比较多,毕竟她打游戏很厉害,战斗也很厉害,仗助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对强者的追求,以及对长辈的尊重。但是做了这样一个梦后,仗助对z小姐就突然多了些别的情愫,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他觉得做这样的梦是很不尊重z小姐的。
这样的梦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忘记的,仗助去上学的路上都有些无精打采,直到z小姐给他打了声招呼,看清楚是谁后,仗助「唰」地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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