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伴老师不会再随随便便就这么做了。”花京院看了一眼仗助,“自从被仗助揍进了医院之后。”
“我想也是”
我猜被我用死亡威胁了之后,露伴也不会再轻易对我使用天堂之门了,大不了我消除他的记忆,或者用现实宝石来重新编译我的人生。
“不过z小姐身上那么多秘密,如果不想被露伴老师看到,也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去找他的,反正我答应了你的事,我是一定会帮你画好的,放心吧。”
花京院看出了我的抗拒,很体贴地给了我一个台阶。仗助在一边打着游戏,但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同一个地方死了无数次也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在因为什么而走神。
既然把事情拜托好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逗留下去,于是我聊了一会儿后就打算告别,仗助在一边猛地抬起了头,咬着嘴唇看着我,一副有些纠结的表情,最后懊恼地叹了口气,说“那个,我送送你吧,z小姐。”
“不用,我不会遇到危险的,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嘛,早点休息,典明你别跟他玩太晚了。”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仗助发出了很失望的一声叹息,花京院倒是点了点头,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花京院画画也需要些时间,正好我也不需要那么快就拿到手。
说是想看他们的替身长什么,其实我只需要银色战车的而已,但是我要是直接对着绿之法皇的主人说我要银色战车的图片,怎么想都怪怪的,而且也不太好解释,非常麻烦。
反正我现在就是日本和法国来回跑,有传送门和幻影移行咒,完全可以实现当天来回,还不用花飞机票一分钱。
话说我这算不算是偷渡客啊。
吉广透露出来的那几位替身使者,除了宫本辉之辅的谜之外,其他几位都是挺好的人。乙雅三除外,这家伙太惨了,有了个没用的替身,还会危害自己的生命,除了叨逼叨没个用处,还呐呐呐呐呐个不停,实在是烦人。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替身使者,只知道有什么在他身后窃窃私语,只有个「不能给人看到背后,否则就死定了」的直觉,我估计他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廉价把戏算是个寄生替身,不受宿主或本体的控制,他受伤了宿主也会受伤,转移宿主时还会把上一个宿主的精气全部吸光。
所以这到底是个替身还是个恶灵
要保住乙雅三的命,还是得找个机会把他带去那个不可回头小巷里才行。
露伴的房子在之前和仗助赌博时被烧了700万日元的价值,乙雅三就是露伴请过来检视损失的建筑师,那就在他去露伴家之前,把这玩意儿解决了比较好,正好大家也要分头去处理这些替身使者的事情,我就自告奋勇了。
我的解决方式很粗暴,直接找上门,波纹催眠,扔去不可回头小巷,都不用廉价把戏回头,我自己就能把那群地狱的恶鬼叫出来,之后让他们把廉价把戏带走就可以了。
我不擅长做交涉之类的事情,我上学的时候就挺安静的,也不太擅长交流,之后猝死了来到另一个宇宙,经过许多事情认识了许多包容我的人,我才稍微开朗了些。但我依旧还是不擅长做这种事,这会让我有种公开处刑的感觉,所以比起「说」,我更喜欢「做」。
所以乙雅三既不知道自己是替身使者,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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