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失,其中伤痛不足,为外人道。
张三丰本身头发已经白了,这几日心中沉郁,尤其面对这浑身是伤痛却带说着不痛的徒孙。
张无忌坐在塌上,浑身都是棉被遮盖,而在棉被之下,有着热水袋子,在他床榻底下,有着燃烧的火炉。
“太师父,您别叹气,无忌不疼,比起先前来说已经好很多了。”
张无忌迟疑了一下,把明显泛着青筋的手从棉被里伸出来“太师父,自从跟您学着九阳神功,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冷了,好很多了,您要是不信就摸摸我的手,真的。”
“无忌不骗人的。”
张三丰把他冰冷的手塞回被窝里“等下要是冷了,你要喊太师父,太师父才好给你运功疗伤。”
张无忌没有血色的嘴唇向上扬“是,无忌听太师父的。”
张三丰和张无忌在屋内的动作被宋青书收在了眼底。
太师父张三丰是这个武当山上最核心的人物,父亲宋远桥尊敬师父,几个师叔也很敬爱师父。
宋青书握着自己的手,掐了一下自己。他也很敬爱太师父。
可是太师父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亲近过,只是平时遇见了会让自己好好学武,就连六师叔殷梨亭、七师叔莫声谷,当初也多是被父亲和其他几个师叔教的武功,现在太师父却教着张无忌武功。
还是九阳神功。
可是宋青书转念一想,当初在大殿上那血腥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自己只是旁观者,而且和五叔五婶相处的时间并不多,那张无忌他亲眼看着爹娘
小小的身影站在屋子的不远处,不向前,也不向后,就站着想着自己的事。
冬日风雪守着自己的日子,在该来的时候,从天上落到地下。
每一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而沈奈所在的商队,越行越远,周边草木越来越稀疏的时候,沈奈已经稍微修练有些成果了。
此时距离她从河中到这木笼之中,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就是今天了吗真的要这么做有把握吗”
有人紧紧的握着木笼的木棍,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朱重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出息你急什么”
大多数人想要做什么事情,都会选在没有光的黑夜,所以江湖上这一句“夜黑风高,杀人放火”,经久不衰,不管是正道大侠,还是为非作歹的恶徒,在己方薄弱的时候,都会这样做。
朱重八想在晚上带着已经变成自己兄弟的一群人跑,沈奈估量自己现在修炼了一个多月的武功,再对比外面许多人,也点头选了晚上
她却不想就这样走。
她想要更多的人。
讲自己的主意和朱重八一说,朱重八也是眼神亮起来了,他拍着沈奈的肩,喊了一声“好兄弟”。
是夜,商队的人大部分陷入了沉睡,少部分巡逻周围,朱重八破笼而出,一拳对上旁边一个看守,夺了他手里的刀,“唰唰唰”几声,先把自己周围一些木笼子给砍了。
“怎么回事这笼子”
“关着我们的笼子被人砍了”
“兄弟们,小心啊有不听话的小子想跑从里面出来了”
“啊”
“冷啊,这外面怎么看着到处都光秃秃的”
朱重八一拳一个人,手上又还有一把大刀,舞的虎虎生威,暂时没人能近身。
沈奈跳上自己这段时间呆的木笼顶部,运力于喉咙,开始让自己的声音扩大到这些笼子里的人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