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嘶哑得很。
夏桐关切的道“顾大人,你嗓子不舒服么”
顾明珠干笑着点点头。
夏桐见她这副瑟缩不安的神气,恍然大悟,想必顾明珠是怕皇帝发觉她的女子身份无论是治罪,还是见色起意充作宫嫔,那都不是她想要的。
难怪她今天胸脯看着比上回还平坦夏桐怀疑她都要勒出副乳了。
她哪晓得,皇帝已经知道了。
既然大家心照不宣保守秘密,夏桐也只好维持这微妙的平衡,她轻轻伸出一截白皙皓腕。
顾明珠正要动手,正在批折子的皇帝忽然转头,“顾家不是擅悬丝诊脉么”
夏桐眼角抽了抽,难道皇帝连女人的醋都吃,这有什么好防备的
顾明珠倒是求之不得,忙道“悬丝诊脉亦可,只是有劳安公公。”
心下庆幸,皇帝如此讲究男女之大防,可见并不知她是女子。
夏桐你错了,他不是瞎,他就是小心眼而已。
安如海迈着微胖的身躯,灵活的搬来一架屏风,夏桐看着他的小短腿都替他感到吃力,可见皇帝近侍亦不易做,表面风光,吃苦受累的事还不少哩。
顾明珠坐在屏风的一端,指尖牵出一根极细的丝线,说道“请美人将另一端系于腕上。”
夏桐也想看看这悬丝诊脉的神奇,便依言照做。
屏风的正中间开了一个小孔,丝线从里穿过,不过片刻的微颤,顾明珠已有了结论,“胎像洪迈,确是喜脉无误。”
夏桐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从脉象看出来的,难道还真有隔物传功她决心考一考顾明珠,“还有别的症候么”
这个就不能用单纯的是或否来回答了。
顾明珠轻轻闭目,斟酌片刻后道“美人有微微腹胀之像,想是刚吃了东西”
夏桐脸上一红,她就吃了一只梨不过是个快一斤重的大鸭梨。
水饱难道也算饱
顾明珠语重心长的道“美人,日后空腹还是少食梨、柿这类鲜果,容易泻肚,对您的身子也不利。”
夏桐只好像个小学生那样认认真真认错道歉。
好在顾明珠是个好脾气的老师,见学生知错能改,她也就轻易原谅了。
等顾明珠回太医院开安胎方子时,夏桐便忍不住向皇帝咋舌,“这位顾大夫真是太厉害了,我倒有点怕她。”
刘璋头也不抬,“所以朕才派她来,就为了管住你那贪嘴的性子,若换了个男大夫,保不齐三言两语就被你央得心软了。”
夏桐
她有那么大魅力么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算了,反正是夸人,她也就安安心心收下其实在这宫里,她只要能迷倒皇帝一个就够了,虽然她看皇帝并不像被她迷住,似乎是由于别的因素。
刘璋见她一脸深沉,以为她想家,便道“你有孕的消息,朕已让安如海给你家中递了口信,你父母知道了想必也高兴。”
再者,宫中虽有太医,可接生嬷嬷乃至日后的奶娘都是得从宫外找的,当然由娘家人亲自打理会更放心些,虽说离生产还有不少时候,可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处理起来颇费工夫,还是提前准备的好。
夏桐很感激皇帝这般贴心,可她忽然想起,大哥若是知道,程耀不也就知道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刘璋淡淡道“朕就是要让他知道,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别成日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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