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嘿嘿笑“我再给放回去。”
陆成远摇头,正想说带走也没事,仓库大门却被打开了。
大门外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阳光,浅金色的短发几乎呈现出白色,落下的阴影显得他的腿极长。
冗容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们,先是看到了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生的脸。
哟,这不巧了么。
早上那狗东西。
再是飞快地锁定了旁边那个子较矮的男人手里的镊子和剪刀。
杰弗里吞了口口水,弱弱地缩了下手“那个我”
“你们想对他做什么。”冗容一步一步走进来,直至逼近面前的两个人。
男生被挡在两人后面,佝偻着背,仍旧早上那副欲睡不睡的要死模样。冗容不爽地哼了声,刺刺道“你能不能睁开眼”
男生如他所愿睁开了眼,余光在俩工装男人脸上各扫了眼,淡淡说“他们要打我。”
杰弗里瞪大眼睛“”
陆成远狠狠瞪了他一眼,对着冗容沉下脸“你是谁,多管什么闲事。”
杰弗里僵硬着不敢放下镊子和剪刀,对此情此景很不明白,只茫然地跟着说“是,是啊,与你无关啊。”
这两人一看就不是学校里的学生或是教职工。
怕不是偷偷摸摸进来,偷oga的。
这位没眼睛的同学,身材管理是糟糕了些,但这张脸倒是还能看看。
冗容撇过脸,操着一根棍子冷笑“还不滚的话,我就报警了。”
杰弗里偷偷看了眼自家博士,眼含询问。然而博士先生皮糙肉厚的很,脸皮半分不要,直接推开他俩人儿,奔着对方去了。
只见那懒散无比的身子极其灵巧地钻到了冗容背后,沉默不言地看着他们。
冗容手腕捏着嘎吱作响,面上一派镇定。
虽然他们是两个oga,甚至自己身后的这位看上去和半残几乎没有分别,但他自小学格斗,对付个把普通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陆成远十分懂眼色,明白什么叫见好就收,双方又对峙一番,这才拖着个傻子“逃之夭夭”。
等出了仓库院子,杰弗里大喘气问“咱们跑那么快干啥”他转头看了一眼,眼中略过疑惑,“这个人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陆成远抓着他的手,头也不回道“别想了,你脸盲。”
冗容丢掉木棍,拍了拍手,斜眼看着这怂唧唧的操蛋玩意儿“怎么,傻了”
操蛋玩意儿摇头,抬头与他平视“我叫时玄津。”
“哦。”他不咸不淡地翻了个白眼,哪里来的傻子,谁问你名字了。
一天看见同一人两回,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
他挑眉“冗容。”
冗容上上下下地再次打量一番,嫌弃之情几乎溢于言表,差点就想一巴掌呼过去,没好气说“你能不能站直点儿”
然而这位被他救下来了的小同学不仅没理会他,还自说自话道“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冗容“”
时玄津盯着他的脸“他们有可能还在外面。”
冗容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咬牙撇过脸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