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水香味的,白蒙蒙的水汽,他自水雾中走出,一双长且直的腿便那么暴露在冷飕飕的空调房里。
他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他的室友,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腿不撒眼。
时玄津微不可查地略弯腰弓背,他问“站这儿做什么。”
冗容的视线自下往上,就像披着兔子皮的狼看见了一块肥美的鲜肉,露骨且兴奋。
时玄津明显看到他喉结动了动,冗容问“你在里面偷吃什么呢好香。”
他扒拉着门框探头望进去,目光全方位扫视,最后落在了时玄津的头顶。
他幽幽地说“好像是你头发的味道”
时玄津按住他的手,眼睛微眯“你是不是,发情了”
“没有啊,没有吧。”冗容舔了舔嘴唇,虎视眈眈地盯着时玄津的头发,狡辩道,“我刚才打了注射剂了,不会的,我没有。”
时玄津靠近他嗅了嗅,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半点注射剂的味道都没有。
“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你是不是还没”他顿住,改口道,“你现在信息素挺浓的,注射剂在哪里”
冗容吊着一半的智商,反应慢半拍道“嗯那你为什么没反应。”
露骨的视线下滑,时玄津瘫着脸遮住他眼睛“我帮你找。”
他打开冗容的柜子和抽屉翻找,冗容站在一边试图继续狡辩“我打了注射剂啦,你别找了,还不如让我摸摸你的头发”
“你给我站在那儿”时玄津低呵,鬓边甚至染上了一点儿汗。
这小东西到底把注射剂放哪儿了,抑制剂一支都没有的吗
时玄津一把拍开图谋不轨的爪子,他眼神危险道“不想被我标记的话就离远点。”
“你是在找抑制剂吗”
时玄津拉抽屉的动作停住,掀起眼皮“你有这东西么”
冗容跟着蹲下,讨好地凑过去,眼睛亮亮道“我告诉你注射剂在哪里,你把你的头发给我摸摸好不好”
脸蛋发红,身体肉眼可见的升温都这样了,还敢说自己没发情
时玄津“行。”
他只是怕这一发情就掉智商的憨憨古欠火焚身挂掉而已。
而且是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