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还要搬护工的衣服,您人真好。”
季医生靠着墙,余光瞥到隔壁更衣室一闪而过的人影,道“没有办法的事儿,必须得操这个心呐。”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语重心长道,“夜班确实辛苦。”
医院外。
“季主任给我发了张表格,有和人员信息对应。”
“怪不得,我说你怎么一下子知道我的试管的具体位置了。”
时玄津“低温箱还回去了么。”
冗容打了个响指“当然,我一转头就给送回季主任办公室里去了,他回去就能看到。”
这次偷偷摸摸换试管的事儿还是动用了点儿关系,这位季主任是景策的朋友,是附一医院的一个科室主任,他说自己要换血液样本的试管,对方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从排班表到监控死角还有路线图,全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我哥是不是给您好处了”冗容之前有这样怀疑地问过他。
季主任推了推眼镜,一脸端庄“完全没有的事,你哥只说找我帮个小忙而已。”
意思就是,他之前并不知道需要帮冗容什么忙,更不用说景策会提前贿赂。
冗容和时玄津蹲在医院门口的石墩子上一起吃关东煮,热热的香气钻进人鼻子里,让人忍不住放松警惕。
冗容戳了根北极翅,烫急了“嘶,好烫”
时玄津默默地把自己的递给他,冗容也没跟他客气,就着他手就叼去了“你这个好,都不怎么烫哎哎,你拿我的干嘛”
时玄津咬着他的北极翅,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吃了我的。”
冗容大长腿一伸,轻轻松松勾住了他脖子“让你吃了吗,你怎么就吃了啊,这不是我的么。”
时玄津没办法,嘟囔了一句“癞皮狗”,忍气吞声地认命。
也不知道是谁大晚上的帮他来医院看门把风,帮着一起偷梁换柱。他倒好,事情一结束就翻脸不认人,连根北极翅都要抢。
时玄津喝着汤,余光里,冗容一脸愉悦惬意地吃着东西,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自然地落在台阶上,姿态放松而坦然。
虽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但这小东西还怪可爱的。
“这次多谢你了。”冗容说,微凉的夜风拍在脸上,十分舒适。
时玄津“没事。”
冗容望着远处的路灯,手指在水泥地上若有所思地轻点着,眼角带着点儿笑意,转过头看着他“一直以为你学习挺烂的,不过专业能力倒还不错。”
作为实验课最后一个才离开的吊车尾选手,时玄津完美无误地完成了从血液中分离信息素和添加新信息素的任务。
这件事对人体生物学专业的学生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但他前两天查了一下时玄津他们的培养方案和专业课教材,发现了一件事情。
信息素的分离提取以及添加,是大二学生的学习内容。
时玄津耷拉着眼皮子,不悲不喜地咬着颗丸子“我要谢谢你吗。”
冗容眼中掠过一道探究,笑眯眯道“你自己看着办咯。”
冗容等了好几天,终于在第三天收到了自己的体检报告。
体检单上,第二性别那栏里俨然写着“aha”。
冗容满意地将报告放在旁边,换上运动服,班里几个aha男生早早就换好了衣服在外面等,就差他一个。
“容容啊,你aha值有多少啊。”班里一个男同学问。
班长作为个子最矮,体型最小,身形最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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