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办,有一个大美人。
给她下了毒。
她得自己去找寻解药。
语栀从床上坐起,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
其实昨天晚上,语栀已经想好了今天穿什么,可是站在衣柜前,又觉得昨天晚上选的那套不太合适。
最终选来选去,语栀心烦意乱,索性拿起了平常穿的,最普通的,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
不能太隆重,再吓到了大美人怎么办。
很少化妆的语栀,甚至站在化妆镜前,拿起眼线笔,试图画一个妩媚的眼尾。
然而,当眼线笔触碰到眼皮的时候,语栀像是得了帕金森,随即眼角出现了一只黑蚯蚓。
“”
行吧,手残党不应该对自己抱有太大期望。
唉。
语栀轻声叹了口气。
然后走到卫生间,将“眼妆”洗干净。
语栀从抽屉里找到那把被她珍藏的透明伞,然后出了家门。
语栀站在对门的门前,犹豫了片刻。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头打开手机。
6点50
才6点50
语栀咬着嘴唇,忍不住敲自己的脑门。
真是傻掉了。
哪有人这个时间来叨扰邻居的。
大美人怕不是以为她有什么毛病吧。
语栀懊恼地转过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忽然,门响了。
门缓缓从里边打开,首先落入语栀眼底的,是一双灰色的拖鞋,然后是一身黑色的棉质家居服。
最后是那张令语栀魂牵梦绕的脸。
少年头发有些凌乱,似乎是刚起床,睡眼惺忪。
却丝毫不掩其美色。
反而比那天在小卖部里,少了几分冷意。
语栀被人当场抓包,大早上站在别人家门口鬼鬼祟祟,不知道大美人会怎么想她。
估计大美人还被她吵醒了。
语栀急得满脸通红,一时语无伦次,口不择言“我,我,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睡眠时间的。”
“嗯”少年微微挑起了眉头。
语栀忽然发现自己的话不妥,一时更有些紧张了。
“你,还记得我吗”说完之后,语栀觉得自己在自取其辱,大美人那天看都没看她,又怎么会记得她。
因此,语栀没有给大美人说话的机会,赶在大美人说“没有”之前,迅速开口“我知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下雨那天,在小卖部里,后来用了你的伞的人。我今天来,是想还给你伞的,并且谢谢你。”
越往后,语栀的说话声音越小。
唉。
语栀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都不敢去看大美人的神情了。
激动了一晚上,幻想了无数见面时和大美人说话的场景。
结果真正见面时,竟然这么尴尬。
大美人对她的印象,一定变得差极了。
唉。
却忽然,语栀见少年缓缓开口,用那雨打芭蕉的悦耳嗓音,对她说“你刚刚,是想怎么侵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