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油然而发的甜蜜和喜悦。
他有点窘迫地抿了下嘴,用力握住了顾屿牵着自己的手,低声说“我们是不是已经走的很近了”
“嗯。”顾屿轻轻地应道。
“那我们是不是”他紧跟着支吾了一声,脸红道,“该接吻了。”
“嗯。”
喻阮忍了忍羞耻,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看到台下飞扬的气球与花束,人群的欢呼声随着风扑面而来。他借着这股高昂的热浪,红着脸扭头扑到身边人的怀里,仰头与他接吻。
顾屿像是完全没有意料到他的大胆,身体微僵,下意识托住他的腰畔,被他勾着脖子,低头微微启开了嘴唇。
啊啊啊啊姐妹们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我们都成年了我们可以看,再来个浪漫的热吻好吗
甜死了杀狗了,再来多一点好吗我们单身狗不怕齁死只嫌不甜
靠,我在现场,我看到顾屿殿下脸红了
草啊啊啊,你们以后都不准再说顾屿殿下是棺材脸了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好看死了我他妈吹一辈子,双鱼yyds好吗
感谢喻殿,让我在死前见到一次顾屿殿下的笑脸。姐妹们我死而无憾了
喘声低沉地从耳边传来,喻阮被他轻轻托着脑后,舌尖肆意滑走。他被顾屿吻得浑身发软,紧紧抓着aha的衣袖颤抖。
不远处伊图半是欣慰、半是提醒地咳嗽了一声,小声道“殿下,差不多了。”
接着,又如宽慰似的补充道“剩下的殿下们可以等到回去再做,不用急于一时。”
程沐目不转睛得盯着直播间,啧啧称奇“世界九大奇迹,伊图怎么还没被顾屿从亚特兰宫里给赶出去”
韩冉快被他给烦死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那没有。”程沐一秒正经起来,“我只是想和他讨教一下如何才不会被顾屿赶出大门的经验。”
喻阮满脸通红地从顾屿怀里出来,掩耳盗铃般地往楼下看去。
顾屿则微微抬睫扫了伊图一眼,把他看得连连咳嗽起来,假装成看不懂的样子移开了视线。
程沐恍然大悟“我懂了,原来秘诀是装傻啊”
韩冉一脚踹在他腿上“醒了别看了,要下去跟车了。”
在盖亚,大家不怎么讲究,并不热衷在结婚仪式上大声宣读他们对爱情的忠贞与保证。刻在血脉中的本能,让他们在结合后终生只会拥有彼此。
因此相比于泛泛而谈,他们更喜欢向所有人直白地展示自己爱情中的喜悦与浪漫。
喻阮拉着顾屿走下楼梯,在一片热情的欢呼声中坐进了花车。
“我以为刚刚你不会先亲我。”顾屿忽然开口道。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喻阮顿时连耳尖都红了“嗯因为觉得不能总是让你来,所以就想主动一下。”
他嗯地应了一声,忽然低头俯身,温热的唇骤地覆了上来。
他在喻阮的唇上辗转摩挲,滚烫的呼吸充斥的狭小空间。
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逐渐释放,喻阮浑身发软地被他抱在怀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花车内没有司机,一切只是在安静中进行。
但他却仍旧是羞涩地红透了脸,抓紧了顾屿伸来的手微微轻颤。
另一边,全程恨不得拿放大镜望远镜光学望远镜指着花车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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