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芙一脸了然,安抚地拍拍夫君的手背,“所以不用委屈你,等下我来和他周旋,有我护着,你只管安静的坐在一边就好啦。”
至于怎么周旋
沈芙想的很简单。
照那个老板娘的说法,那土匪是心悦她的,而昨日掳她上山,也是因为酒后失态,争执几句意气用事罢了,夫君也是那时被意外牵扯进去的。
既然都是误会,劝几句也就该好了。
更何况刚刚那个土匪还愿意为她去拿药,可见心中尚怀善意,想必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恶人。
心里有了底,沈芙自信起来,抬手拍拍胸口,豪言道“怀君放心,凡事有我挡着,一定将你全须全尾地带回去。”
季怀旬默不作声,低头权衡了许久的利弊,还是决定随她回去京城。
罢了,东躲西藏终归是行不通的。
偏过头,季怀旬双眼半阖,掩住藏在其中的柔软,长睫颤了颤,推翻所有既定的计策,顺着自己的心意,轻声说道“好。”
拿了药往回走,齐鲁文正焦躁着,突发奇想“欸,纪云,你说,皇长孙借口支开我们,是不是想单独将人解决掉”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齐鲁文心情十分愉悦,脚下的步调更轻快起来“走快点,别拖拖拉拉的,我们指不定回去刚好能赶上好时候,还能帮着一起毁尸灭迹呢。”
变态
“你盼什么不好,竟盼想着能闹出人命来,”白了他一眼,纪云想到什么,又摇摇头,“更何况,我觉得皇长孙是不会舍得杀她的。”
“你又觉得还是那半吊子的直觉告诉你的”齐鲁文只当她在放屁,十分不屑。
纪云瞪他“你可别小看女人的直觉。”
之前与季怀旬呆在房间内,纪云憋的无聊,见他总是面无表情板一张脸,就不死心地想从那张冷峻的脸上找出什么别的情绪来。可她贼眉鼠眼地瞅了半天,都没找出半点变化。
而那位小姐一进门,季怀旬的面上就鲜活了不少。尤其是刚刚被被她抱住的时候,更是连一直紧皱的眉头都舒展了开来。
纪云斩钉截铁道“刚刚不过寥寥几眼,我就看出公子对这位沈二小姐的态度是不同寻常。”
“你还敢提刚刚”齐鲁文气急。
“怎么阴阳怪气的”纪云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大哥,真不知道我又是哪里惹到你了”
想起纪云编排的胡言乱语,又将自己说成见色起意的卑劣之徒,齐鲁文气不过,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既然你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如来猜猜我听了你编造的话语后,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纪云这才恍然大悟,看着他,满脸“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玩不起”的鄙夷。
被她这样瞧着,齐鲁文一噎,不自然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话说出口,支支吾吾“别误会,我没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在败坏我的名声”
他一个土匪竟还学良家女,在意什么名声
纪云简直被气笑了。
“真是活久了,什么样的奇葩都能见着,连土匪都开始守身如玉,在意自己的名声了,”纪云冲他挑眉一笑,“我是不是也该为自己立个终身不嫁的牌坊,意思意思”
齐鲁文没理会她话中的调侃,只是一愣“你不打算嫁人,为什么”
天上没下红雨啊,纪云抬头看了看,才又转头看向齐鲁文,有些惊异他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今日可真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