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弯腰拾起那把锐利的刀剑,刚抬头,梦境的画面一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行走间可以闻见兵刃相碰的声音。
她刚捏着帘布,将男人藏在佛台的长幔之下,粗暴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禁军搜人,开门”说着就将门撞开。
禁军身上穿着的盔甲冰冷的骇人,手中展开一副画卷,“你见过这个人吗”
见沈芙摇头,那人大怒,刚想破口大骂,身后不知来了什么身份的人,他面上的怒意顿收,恭敬地退到一旁,唤了一声“圣上。”
沈芙伏跪在地,眼角余光里挤进一抹明黄的衣角。
来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之后的梦境模糊又破碎,沈芙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快喘不上气了,只依稀听到一声气急的怒吼“私藏逃犯即是死罪,今日你不说出那人的下落,就算沈行业来了也保不住你”
然后,沈芙嗅到了一丝烈火焦灼布料的气息,其中掺着似难言的腥锈味,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被人遏制住无处逃窜,沈芙只能呆呆地承受这一切。
直到
一道夹杂在倾盆暴雨中的惊雷在黑夜中炸开,轰隆作响,沈芙在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声音清冷,宛若玉石相击“别害怕。”
是怀君的声音。
这一声很低,却带着无穷的力道,将沈芙带离噩梦之中。
沈芙瞬间惊醒,额间满是冷汗。
“小姐你醒了”春芽猛地扑上来,掏出药丸放在沈芙手中,又急忙递了水过来,“快,吃了药心悸便会好多了。”
沈芙抚着胸口,缓神后冲春芽摇摇头,“不必了,这次心口不怎么疼。”
这可真是奇了
愣了愣,春芽握着装了水的次杯,喜道“那么多医者对小姐这怪病都束手无策,眼下没什么反应,莫不是那病它自己转好了”
“也许吧。”沈芙也百思不得其解,随手将药丸搁在案桌上,见烛台被人点起,靠床一侧的帘布也不见了,不禁“咦”了一声,“我放在这照明的灯笼呢,还有这处遮光的帘布怎么也被人卸下了”
春芽小脸一垮“小姐你还好意思说呢”
“刚刚那灯笼翻了火,连带着将帘布都点燃了,我推门见了滚滚的浓烟,差点没被吓死,”春芽拍了拍心口,十分夸张的惊叫道,“幸好有姑爷在,及时将火灭了,又将那些东西收拾了出去。”
沈芙这才闻到空中隐隐的焦糊味,脸颊上浮起绯红,诺诺道“是我大意了。”
不过,沈芙左顾右盼,“怀君呢,去哪里了”
还没等春芽作答,一抹欣长挺拔的墨色身影应声推门而入,有雨水顺着他的衣摆滴落,在地面上砸出几朵水花。
大概是因为淋了雨,季怀旬眼角眉梢都浸了水光。光照过去,粼粼生辉,越发衬的他眉眼锋利夺目。
脱了外袍,季怀旬抬眼,淡淡道“刚刚是做了噩梦可还好”
“没事没事,”见他淋了雨,沈芙掀开被角,连鞋都忘了穿,赤脚急急拿了条帕子替他擦拭,“怀君怎么不打伞,淋成这样,染上风寒就不好了。对了刚刚我不小心引了场火,也不知道你灭火时有没有受伤”
季怀旬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弯腰,将沈芙打横抱起。
“怀君”沈芙蓦然腾空,下意识揪紧了身旁人的衣襟。她扭头触及到春芽意味深长的目光,这才后知后觉羞红了脸。
季怀旬神色自若的走至床边,将沈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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