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丫鬟婆子走了。
王氏转身就红了眼眶,坐在凳子上用帕子掖了掖眼角,“说来还是媳妇的过错,叫冬姝与家里生了嫌隙。”
林氏满腔怒气,“这个混账东西,从一品的身份我个老婆子奈何不了她,以后无法无天还了得”说着她喊了身边的钱妈妈,从书阁拿了女戒与家规过来“拿去芙光阁让她抄上三遍给我看,再去向冬芮赔罪。”
王氏半跪在地上,苦心道“姝姐儿体弱,哪里抄的完三遍,本是媳妇教导不好,母亲就让我抄上两边,留一遍给冬姝就足够了,她一向心善必会悔改的。”
林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去扶她,“冬姝的个性我知道,徐家这么些年确实委屈了你,好端端的跪什么,快起来吃饭。”
王氏背过身擦了泪,道“为了老爷与母亲这些都值得”
姜氏看了她一眼,喊丫鬟重新绞了热帕子进来递过去,感慨道“想起冬姝将回徐家来那几年,还是个十分乖巧漂亮的孩子”
王氏擦脸的动作微微顿住,姜氏跟着林氏拿起箸子来,又接了一句“许是姑娘家慢慢大了,难免倔了些。”
林氏扫了姜氏一眼,沉声道“食不言寝不语,大人也跟着小孩闹了”
姜氏却不恼,笑着说“母亲说的是,这一味梅花糕做得好您快尝尝。”
林氏目光落在梅花糕上,布菜的丫鬟就夹了一小块,她尝过点点头,“果真是不错,老大老三媳妇也吃些。”
范氏尝了淡淡笑着道了声不错。
王氏吃了,笑道“母亲这里的厨子就是巧,锦谦这两日就爱吃甜的,就从您这儿讨两块儿回去。”
林氏想起小孙子,笑容温和起来,“锦谦就爱甜食,不过他还小要当心护着牙。”
“母亲说的是。”王氏乖顺的应道,“他今年就要考童生,本来年纪小我就劝着晚些再考更妥当,不过老爷说锦谦学的很是不错,那应该是没问题的。”
林氏了然点点头,却没甚么反应,只道“立天说当行,那应是没问题的,当年锦行六岁就考过童生,比锦谦还要小上两岁,你也不必忧心。”
王氏就笑了笑,夸奖道;“锦行今年就要乡试,我只盼着锦谦能与行哥儿好好学着,姐姐的两个孩子都是聪慧又懂事的。”
“她”林氏鼻腔里哼出声,“她能和行哥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