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色,哪知却是个草包美人
冬姝闭了闭眼又睁开,侧着身去拉方妈妈的手,撅着嘴道“林百絮竟然去接徐冬芮的荷包,徐冬芮生的又没我好看。”
过了会儿她又娇声说“我待锦行可好了,日后他要是不给我撑腰,我便让他把从前吃的饭食都吐出来,。”
方妈妈笑了笑,“女子笼络男子,也不能光是生的好看,从前宫里的万贵妃出身民间却能恩宠不断,凭的是什么她便是深知帝王心思,把咱们上头那位可是揣摩透了。”
冬姝嗤了一声,“徐冬芮学了一身王氏的好本事,做小伏低去惹人怜惜的下三流手段,亏还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您都明白。”方妈妈看着那一双细嫩的柔荑,指尖染了淡淡的烟粉,慈爱道“过刚易折,便是宫中的皇后也需识时务通机变。”
冬姝笑了笑不说话,只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坐起身来,睁着水汪汪一双眼往外望,“都饿了,早膳怎么还不来。”然后滑下榻去,裙衫还有些凌乱,脊背却笔直的像风里的一杆芦苇。
南栀清早领了命去给徐锦行送早膳,这会子将拎了食盒去后院放着,入房来怀里却涨鼓鼓的像是还揣着什么东西。
七宝拿着小扇儿给热粥打凉,探头过去一看,好奇问“姐姐怀里是什么”
南栀不语的朝她一笑,绕去冬姝旁边,掏出个一掌大的裹了缎面的盒子来,“郡主,这是林二公子让奴婢带回来,说是专门儿给您制的。”
冬姝看了眼,拿手指挑开外头的缎子,露出里头一个镂花镶玉的盒子来,宝箱前面是精致的锁翘,一打开盒子才看见里边一颗拳头大的宝珠,耀耀生辉,粉色最是难得,在铺垫的衬布上留了一道光影儿。
佟香露出艳羡的神色,叹道“这就是南海的蚌珠吗”
南栀笑着说,“正是呢,林二公子说,是他特意嘱托林大公子南下珠崖时,记得去寻些奇珠艺宝回来给您做首饰。”
冬姝指尖抚过宝珠莹润的光面,也没怎么细看就一手把盒子扣上,“先收着吧,这些珠子我库里都未用完过,回头你寻个工匠问问做成什么好看,下次好告诉林百絮。”
南栀就收了盒子退下去,悄眼儿看自家主儿得了林二公子的珠子似乎也并不大高兴。
天气一日日暖和起来,趁着中午太阳大,方妈妈将后罩房存放的物什喊丫鬟抬出来细细擦净又晒过,里头有几件儿紫檀雕的屏风摆件儿,阳光一烤过就散发出木质内沉淀其中的油脂香气儿。
冬姝从窗楞子往外看,喊七宝把那几样儿包起来,方妈妈倒是没问她拿去做什么,就用绸布细细扎裹好立在廊上。等午膳用过,她就让方妈妈寻了两三个力大的婆子挑抬起来,一路往怀山居去了。
南栀从后院出来,一瞧屋里空空的转头问方妈妈,“咱们小郡主出去了”
方妈妈抬起来笑“去了老夫人那里。”
南栀看了看天,纳罕道“这晌午正晒着呢”
方妈妈笑而不语,只吩咐丫鬟把藏书一并翻出来晒。
小郡主脾气一惯骄纵傲慢,学不来有些人九曲回肠的心思,连应付的耐性儿也是拿不出来的,可为着顶在乎的人愿意去做从前最不屑的事儿,也算是长大了。
冬姝到怀山居,里头丫鬟正往外撤碗碟,钱妈妈立在门帘内一眼看见她,笑着走出来道“郡主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今日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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