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接下了。
刚洗完澡的人总是口渴的,布加拉提仰头就往嘴里灌。
“咳咳咳”这也太甜了到底放了多少糖啊
这也没办法,毕竟波尔波压根就不知道糖有多甜,量就更没办法掌握了。
咳嗽的布加拉提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松松垮垮的裤子没有束缚,而那边正准备坐下的波尔波也被他的咳嗽声吸引了目光
“我这真的没有更小的裤子了。”波尔波抬手掩嘴,企图遮住那抑制不住的笑。
“咳咳咳”原本只是甜到的他一激动,想开口解释什么,又被口中的水呛到,更顾不上已经掉在脚边的裤子。
“别激动别激动,小事而已。”波尔波走过去轻拍他的背。
真是太丢脸了
布加拉提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羞的。
“穿不上就别穿了吧,反正上衣也挺长的。”波尔波安慰着。
还没缓过来的布加拉提点点头,双手捧着那温热的玻璃杯,虽然水过于甜,但似乎是最适合现在的自己。
“要看什么吗”波尔波示意对方在沙发上坐下,“我这电影还挺多的。”
“波尔波先生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布加拉提就这么光着腿坐在沙发上,犹豫着开口。
“如果你想说的话。”也没指望对方会说电影名字,随便挑了个推理类播放的波尔波在布加拉提身边坐下。
客厅的大灯已经关了,电视屏幕明明灭灭,比起布加拉提端正的坐姿,波尔波显得更是随意。
一条腿蜷在沙发上,胳膊支着脸,半走神地看着电视。
“不用太过拘束,当在自己家就好。”他瞥了一眼像是正在军训的布加拉提。
听他这么说,布加拉提总算是肯靠着沙发背了,而手在放下玻璃杯后却是老老实实放在腿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屏幕中的电影似乎都快到尾声了。
“波尔波先生”对方的声音很轻,并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喉中带着些许沙哑,“父亲他,去世了”
波尔波其实已经猜到了,能让布加拉提情绪如此低落,除此之外,他还真想不到其他事。
他抬手抚了抚对方柔软的黑发,并没有说什么,此时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
头顶传来的触感让布加拉提感到安心,不由得往那边靠了靠。
眼睛虽盯着屏幕,波尔波却完全没有将电影的内容看进去,拇指有意无意地拨着对方的发丝。
重要的人离开的感觉,他当然知道,对他来说外人是无法插手的,他也不稀罕外人的那句请节哀。
与其说这些,给他足够的时间去缅怀逝去的人,才是对逝者与他的尊重。
“嗯”突然手上的触感一空,接着感到有什么落在自己身上,波尔波侧头。
布加拉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而由于他这边的胳膊是搁在沙发背上的,因此对方的脑袋直接靠进了他怀里。
大概是很累了吧
这也太无防备了,波尔波望着对方的睡颜,但这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信任的表现。
他一手扯过一旁的毛毯,给还光着腿的布加拉提盖了上去,另一手将他搂住。
电视音量也被他调小了,只有窗外的雨声伴着睡眠才是最适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