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不就是柳绮玉
那个“玉儿”是指柳绮玉
苏宴要鱼莲儿给她找鞋
意思不就是鱼莲儿只配给她提鞋
鱼莲儿一口血气往上涌,又看苏宴正垂眸与柳绮玉谈话,他淡淡一笑,提着怀中人的腰就往里面走,鱼莲儿顿时有点七窍生烟。
进了赌坊,柳绮玉伸出一根指头,道“先提前说好,别到时候不认账,我装作赌庄女史陪你,今晚赢的钱你一半我一半;不过你要是输了,被人扒的底裤不剩,那与我是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她说这话时,前一半柔声细语,后一半就变了个神情,像猫一下撩起了爪牙。
苏宴眉尾飞挑入鬓,意味深长的看了柳绮玉一眼。
柳绮玉懒得理会苏宴,拿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现在除了身子,已经里里外外被他看清了一遍。
她的轻佻、刻薄、爱慕虚荣他一清二楚,打一开始他就没瞧得上过她,否则你问问苏宴,柳绮玉若是世家名门出来的贵女,他还会让她假扮赌坊女史吗
想要一个女人对男人产生好感,那就那个男人必须首先要尊重她,至少在柳绮玉这里,她没有感受到分毫尊重。
只是她不晓得,要苏宴放低身段,何异于登天昨天给柳绮玉买耳珰道歉,已经是这么些年,他为女子打破底线的极限了。
只是这底线打破一次,便会打破另一次,这向来浅显的道理,苏宴怎会不知
他接过一盏酒樽,递到唇边,态度清清淡淡。
柳绮玉哼道“那你六我四,我都牺牲到这个地步了,再多可就没有了。”
柳绮玉见他不回话,就权当他默认了。
赌坊里声音震耳欲聋,各个吆五喊六,快要掀翻屋顶,银票、金子、宝石成堆的堆积在桌上。
摩肩擦踵中,柳绮玉让苏宴护着她,只觉眼前眼花缭乱,牌九、骰子、四色牌,都是一些生平从未见过的东西。
路过一桌,只听一输的精光的男子拍桌“换块石头来老子还不信了”
柳绮玉指着桌上的石头,一脸好奇地问苏宴“那是什么你会玩吗”
苏宴瞟了一眼,赌石,他十六岁那年,靠这个骗了太子藏着的不少私房钱,害太子被臣子弹劾,自然是融会贯通的,便漫不经心地回答解释了几句。
可赌坊里人声鼎沸,什么都听不清,柳绮玉问了好几遍,才弄了明白。
苏宴眉头皱起,道“这里玩的牌面都比较小,往里面走。”
“这还嫌小兄台开上去口气挺大的”他身边的人回头,摇了摇手上的扇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有多少人踌躇满志的进来,就有多少人心灰意冷的出去
看这位女史不离身的样子,就知个风流郎,今晚一过,保管将身边的美娇娘转手让人
这般想着,那扇子就等着排队接手了那女史,尾随二人身后,想乘机揩把油。
越往里走,赌坊两侧就越宽敞,金碧辉煌,雕栏玉砌。
这永乐赌坊的老板精明的很,深谙生财之道,将一楼雅间打通,在最里面的大厅,放了一张方圆两丈的大圆桌,周围人山人海,围满了押赌注的人。
柳绮玉目不暇接,就听一声吆喝,一个篮子从头上飞过,那庄家红光满面,正用吊篮和站在二楼栏杆边的赌徒,收下一次赌注的赌资。
但凡走到这里的,不是地主也是显贵,这时人群突然静默下来,一个接一个不明所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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