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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之后,他眉目扬起,还是将此归结于刚才一进赌坊,接过伙计递来的那杯酒里,大概加了什么令人神志不清的药物。
柳绮玉也是晕乎乎的,被周围吵闹声弄的胸闷气短,索性破罐子破摔,抬手抱住苏宴的脖子,头埋在他颈间,让他速战速决。
“啪”,庄家将筒子一盖,安静了下来。
赵良德抱肩在一旁,问“苏里长,您猜猜,是大还是小”
柳绮玉屏住呼吸,心脏猛跳,手不自主环的更紧了一点,只恨今天被哄着骗着,就上了苏宴的贼船
他一个拿笔的探花郎,曾经的侯府世子,骄傲自矜,肯定没去过下九流的赌坊,更别提赌博了
他要是猜错了,柳绮玉的下场比被卖进窑子还惨上千倍百倍
只感觉男人手拍了拍自己,他清和的声音道“猜大。”
筒盖边缘慢慢解开,灯火照在落桌的三个骰子上,周围一片吸气声。
柳绮玉心里擂鼓大作,一把推开苏宴,直起腰,自己去看那桌上的骰子
二、三、六
加起来刚好十一
是大
柳绮玉惊的没从苏宴腿上跌下来,指着桌上骰子,耀武扬威的对众人道“看到没是大”
赵良德脸上笑容突然变僵,紧绷绷的,讶然了一会,道“不错,确实是大。苏大人运气不错,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对再来一次上一次不过是恰好猜中罢了”
柳绮玉哼哼,将银票和银子往衣服里塞,估摸着这么多,就是四六分,回去也可以把屋子重新翻新一遍,再换了家里犁地的旧耙具,买上几头牛,凿一下后院的井水
只是这身纱裙除了可视性极强,连个口袋都没有,柳绮玉转头问苏宴“还赌吗这些够我们好几个月口粮了。”
苏宴任由她把银子往他的袖子口袋里塞,看她小脸通红,眼里满是欣喜的样子。
苏宴顿了顿,道“赌的,你耳珰不是还在当铺里,等着赎回去吗”
柳绮玉眨眨眼,将一只手帕往苏宴脸上扔去,娇嗔道“有病谁和你谈这个了”
苏宴忽而失笑,将柳绮玉人往上捞了捞,又在柳绮玉耳边说了什么“胭脂水粉”、“首饰簪环”之类,惹的柳绮玉红晕染上耳朵,骂道“神经病吧你”
苏宴转而对庄家道“再来。”
那庄家掂了掂筒子,好声规劝“当真还来这位大人听我一句话,见好就收,可别到最后血本无归。这赌注可是越下越大的。”
一边其他人不同意“好不容易这么多人聚着,一局就结束岂不太扫性要我说就再下十局,十注那可不是看运气了”
说完,他把一大袋金币往桌上一扔,金灿灿的,晃花了柳绮玉的眼。
她下巴搁在苏宴肩膀上,撅着红唇,问他“还继续吗”
苏宴侧过脸,看她俯身贴脸过来,粉腮红润,暗送秋波,她指尖轻拨着他耳朵,娇声道“苏大人,我想买新衣裳了,你帮帮我,好吗”
苏宴鬼使神差地应了句“好”,对庄家道“再下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