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起伏,将手探进那堆珠宝里,慢慢拿出一把匕首。
“铮”
寒光拂过她的眼睛,柳绮玉看准时机,在赵良德摇摇晃晃,脚下叫一木棍绊住时,她一下跳出来,大力一扔,那把匕首脱掌扔出,直往赵良德小腿上飞去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赵良德“他妈的”一声大叫
他才扶墙稳住的脚,顿时向前一软,血水咕噜咕噜就从腿脚处冒了出来
血口狰狞的吓人,森森可见白骨
赵良德刚要叫人,就被飞奔而来的柳绮玉一脚踹上脑门。
她手上拿着刚从牛车上捞出来的铁榔头,用力往他背上砸去,力气不大,却刚刚好牵扯到了他腿上的伤口
赵良德疼的在地上扭爬,如同蛆虫,嘴里骂骂咧咧“小婊子你敢打我”
话还没说完,他嘴里就被柳绮玉一股脑塞进了一把茅草。
只见柳绮玉手脚并用,不顾形象的打骂“骂谁小婊子呢你个老淫贼、老苍根、老猪狗”
柳绮玉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榔头砸在那只握住她脚踝的肥手上
赵良德闷哼一声,用力一拽,生生将柳绮玉拽到了地上
只听“嘶啦”一声,柳绮玉的衣裙就被拖着划开了一道口子
急忙之下,她捂住开叉的地方,拿起掉落在地的匕首,直起身,再次往赵良德身上捅去
这次赵良德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手上的劲一下子松了下去
血射而出
柳绮玉忙扭头躲开,看着赵良德一只手脱臼,一只手捂着肚子,脚在泥地上乱瞪,混浊的眼睛无力仰望着漆黑的夜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柳绮玉呆呆地立在原地好半天,等肩被人一拍,她飞快转头,将匕首往那人脸上送去。
“绮玉,是我。”
苏宴拿下她手中的匕首,看她一张小脸吓得惨白,她仓皇地和他讲方才的事情,指尖都在哆嗦,还得靠他双手提着,才不至于站不住身子。
苏宴柔声问“不是叫你乖乖呆在牛车后面别出来的吗”
柳绮玉心里慌乱如麻,用手背擦去脸上血迹,就觉脚踝一紧,油腻腻的触感从那里攀援直上
她惊的跳脚,“苏宴赵良德还没死他又碰我了”
闻声,苏宴蹲下,手腕一转,一下便将赵良德那只肥手剁掉,像扔死猪肉一般,扔到了一边的枯井里。
柳绮玉看着几欲作呕,连连后退好几步。
偏赵良德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依旧有浊气从他粗大的鼻子里呼出
他还没有断气
柳绮玉嘴唇发抖“苏苏苏宴,你快了结他他这么些年不知道强纳了多少姑娘杀了他是他罪有应得”
苏宴手上动作一顿,仰头看她,面容平静“他这不叫罪有应得。”
“怎么就不是罪有应得了”
苏宴淡声道“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了。”
他让柳绮玉找了根绳子来,将赵良德的脚与墙角那块足有几十斤重的石头捆在一起,而后他用脚撵着赵良德的身子,将人踢到了枯井边上。
月黑风高里,柳绮玉轻轻喘着气,望着苏宴的明亮的眼睛,竭尽全力地搬起了石头,往枯井里一扔
石头重重下坠
带着赵良德那只受了伤的脚一同往下落去
只听得骨头被拉的“嘎嘎”作响,身躯与井壁碰撞,刺咧咧的,最后一声轰鸣,赵良德轰然落地,脚下的土地一震
柳绮玉第一次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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