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君子之腹了。她羞愧垂下头,慢吞吞道“师尊,其实,其实吧,天清派人都知道我是你徒弟了。”
楚华音定定看着凤卿歌。
凤卿歌以往犯了错事,还能嬉皮笑脸请求仙尊原谅。楚华音再怎么没法原谅,她也能找出完美的原谅理由来。
然,这一次,显然不能了。她再怎么调皮,也不可能踩在别人伤痛上去调侃。
凤卿歌垂下高傲的头,在等待楚华音的责罚“都怪我,当时嘴巴太急。哎,都怪我。”
要是做事不这么莽撞,好好和师尊商量,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害。
楚华音没有责怪凤卿歌“罢了,你确实太莽撞。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再过于责罚你,也于事无补。”
凤卿歌“我错了。对不起。”
楚华音叹息“我和灵虚结怨已久。如今,你又重伤他孙女,两方恩怨怕只会越结越深。这次,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想方设法置你于死地吧。”
凤卿歌抓住一线生机“我有生死状。当时曲梦容来找我决斗,我们都立了生死状,刀剑无眼,生死有命。这应该是能当证据的。”
楚华音沉思片刻“只能试一试了。”
师徒话音刚落,掌门便派林婉来传话。
林婉以往来见凤卿歌时,都表情亲切,眉眼带笑。不过此时此刻,这姑娘确实满脸愁容。
林婉朝楚华音行了一礼“仙尊。”
楚华音淡淡点头“我已知晓何事,前面带路吧。”
林婉犹豫片刻后,道“师尊。灵虚太上长老向掌门控诉,说凤凤师叔故意伤害曲师姐,他极其愤怒,大有要凤师叔血债血偿之意。灵虚毕竟身份高贵,掌门估计也无法为你们出头。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林婉刚才在大殿上看见灵虚发怒的情景,也百思不得其解。曲梦容虽然受伤,好歹也被救醒了。太上长老为何会如此怒火冲天。
这姑娘拜在天清派门下,不过五年。她不知道以往前辈们的恩恩怨怨,自然会心中诧异。
楚华音颔首“我知道。前方带路吧。”
仙尊和林婉往前走着,凤卿歌在后面悻悻然跟着。
从静水流深小院走出,绕过青青翠竹和青石板小路,很快来到掌门所在的大殿。
大殿之上,氛围十分凝重。
掌门端坐大殿上,面容严肃。
灵虚负手而立于一旁,脸上混杂着怒意和恨意。
楚华音像一束清冽的寒光,照亮了原本沉寂的大殿。
她和凤卿歌刚踏进大殿时,便迎来了灵虚的劈头盖脸痛骂“楚华音,你究竟收了个什么徒弟肆意妄为,把天清派规矩当儿戏,恶意打伤同门如今,梦容身受重伤,躺在床上,非数月不得下床。下个月便是各宗门大比之日,你让梦容怎么去参加啊”
灵虚双手岔腰,眼睛死死蹬着楚华音。
楚华音目光与他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的仿佛不仅仅是今日的小仇恨,更有往日的深仇大恨。
也确实如此,曲梦容不过受伤而已,大可康复。这种仇恨怎么比得上杀子之恨呢
楚华音是兮流峰门下的人,虽然曲泽深不是被她所杀。然,灵虚早就被仇恨蒙蔽双眼,对兮流峰上上下下恨之入骨。自然而然,连带恨上楚华音。
灵虚甚至偏执认为,楚华音今日的无尚荣耀,全是踩在自己儿子鲜血上的。他一直想找楚华音清算旧仇,只可惜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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