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偶尔也
他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那丰厚的两瓣嘴唇紧紧抿了起来,抬着的脚终于落在轿子里,另一只脚极快跟上,再没看外面的小厮一眼,便直接将轿帘扯了下了。
火气旺的年纪当真不能在白日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赵顺才端坐在轿子里时似乎已经忘了方才恐惧,甚至隐隐为自己发现了什么隐秘而激动。他真是没想到福南音当年在裴天人身边的时候藏得如此乖巧,私底下竟也有那般癖好。这样上乘的演技,难怪能坐上漠北国师的位子。
“公子府上有位大人递了话,说有要事相商。”
赵顺才刚在金殿被圣人狠狠呵斥过,心中对所谓“要事”十分抵触;况且他一个闲官散职,有什么要事非要同他说他此刻只想去那芙蓉帐销金窟快活快活。
想着,遂有些不耐烦道
“不去”
小厮一急,“可那位大人似乎是柯侍郎”
柯侍郎
赵顺才一愣,心中又立刻明了。
定是为了崔旖儿失踪之事,真是没完没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想着柯侍郎比他大不了几岁,虽然对朝堂政事极为上手,但终究是太过正派,那风月情场的事了解得实在太少。
“福南音夜里将人折腾得太过”,可这种事又怎么好当着同僚的面“商议”出来
“咳柯侍郎那边,今日就不去了。”
那小厮是知道自家公子平日对柯顺哲的殷勤态度的,闻言一惊,“那怎么好交代”
“就说,”赵顺才低头想了想,“待我去教坊中再寻几个貌美舞姬给质子府送去,此事便算过去了。”
然而一顿,他又改口道“不,还是先去趟质子府。”
此刻那位“夜里将人折腾太过”的福南音定然想不到他在外人口中的风评竟变成那样。
他在夜里向来乖顺,是从不折腾人的。
即便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他在榻上被人从后面抱着起不了身,福南音也是一声不吭,仿佛半分脾气也没有。
他只是有些懊恼为何昨夜要在回廊中对李裴说那样一句话。
什么叫抱他好吗
福南音把头侧着埋在被衾中,不由感到一阵难为情。
当时寒夜肃杀,他还沉浸在“失去一个孩子”的莫名其妙的沉重里,此情此景他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冲动地想要来自李裴的些许安慰。
他记得那一刻李裴像是没听懂一般,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福南音险些便要改口了不必抱,即便是拍拍他也好。
不必有动作,就是说些什么,也别让四下寂静得如此尴尬。
可最终李裴仍是伸手抱住了他。将他从地上珍之重之地抱在了怀中,一步步走回了屋子里,又轻轻放在榻上。
又没完没了地抱了他一整夜。
终于将昨夜之事完完整整地回想了一番后,福南音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背后的李裴听到了一阵很轻的声响,也睁开了眼便见福南音拿被子盖住了头,独独露出了一只耳朵,被几缕墨黑的发丝一衬,更显得通红。
“醒了。”
李裴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懒散。
然后他感觉到福南音的身子轻轻一颤,将头慢慢伸了出来。半晌,才故作若无其事地道了一声“嗯”。
“殿下可以放开臣了。”只是一句话中偶尔总会露出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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